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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读书,没个屁用――这是第八星系的常识。
在这种情况下,星海学院开办第一年,就有百十来个学生来报名,第二年更是收到了三百多份申请材料,甚至有了“录取率”这种东西,实在是第八星系一大奇迹。奇迹的诞生不是因为陆校长格外英俊潇洒,而是因为相传,星海学院的后台是四哥。
这毕竟是一个大学要抱流氓大腿的年代。
“三十块钱假证,保质保真,额外再加一百零八,可以定制全套申请材料,申请包过――想见四哥吗?想进黑洞吗?只要一百三八,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信息科学院长说,“对,就是从我院退学的那伙人干的。”
陆必行:“……”
设计院长天生一副很丧的八字眉,此时八字眉倒垂,越发愁苦:“陆校长,您招来的学生,基本都是为了围观那位先生来的,混混就算了,还是文盲混混,我们虽然致力于做园丁工作,但是非得让我们种下一整个花园的活耗子,也太强人所难了。”
陆必行心里飞快地掐算了一下自己的卖身费,微笑着开始装神:“话不能这么说,每一段伟大的路上最初都布满荆棘,每一个先贤都曾被视为移山的愚公,古谚有云‘只有通往地狱的路,才铺满善意的鲜花’,困境难道不是抵达梦想的必由之路吗?”
三位院长好似三棵霜打的茄子,一同垂下了头,校长这口馊鸡汤实在难以下咽。
陆必行:“我知道诸位辛苦,所以决定今年给所有教职员工涨工资,没人涨百分之二十。”
茄子们悄然长出了新芽,焕发了一点活气。
陆必行自己一人分饰两角,唱完红脸又唱黑脸,说到这,他脸色又是一冷:“根据不完全统计,第八星系各大行星初等学校的辍学率高达百分之九十,申请材料里绝大多数人没有完成初等教育,证书也是假的,这我知道,可辍学不一定都是自愿的,你们又怎么知道,这里头没有千方百计想抓住一线希望的学生呢?各位同事,你们知道在同一个世界,与我们相隔不远的其他星系中,已经不需要初等教育了吗?”
“伊甸园……”不知道谁应了一声。
“伊甸园,”陆必行站了起来,双手背后,侃侃而谈,“伊甸园里的孩子会在十岁以前,由精神网络把基础知识直接灌输进记忆里,他们管这个叫‘无痛学习’,躺进营养仓里睡上一个月,就跟开悟一样,自然掌握知识,诸位能想象吗?他们根本不用像我们一样反复背诵、反复遗忘,来回误入歧途,苦苦求索找不到人来指点。你们嫌弃学生基础差,从这个层面上来说,我们在座每一位基础都差,我们一出生就输在了起跑线上,但那又怎么样?我们可以修改教材,一点一点来,慢慢教,让学生慢慢学。动辄放弃别人,你们对得起曾经困顿迷茫的自己吗?”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也不知是被陆校长的忧国忧民镇住了,还是在工资涨幅下良心发现了。
陆必行环顾周遭,感觉自己以理服了人,遂保持了忧国忧民的腔调,散了会,准备开学典礼。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快速地对着墙角玻璃观察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宽肩窄腰,正装严谨,背头梳得一丝不乱,额头可以去参加星际脑门选美,还有一副端正的好五官,实在是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
接着,美男子又对着玻璃试笑片刻,分别试了“不露齿,一撩嘴角”的似笑非笑法,“八颗牙”标准笑法,以及介于二者之间、“只露一个牙边”的矜持笑法。
三种笑法各有千秋,都很完美,陆美男犯了选择恐惧症,经过一番严苛的比对后,虽然他很想展示自己这口光明磊落的白牙,但又觉得似乎还是矜持些更符合校长身份,只好忍痛退而求其次,选择了方案三。
一切准备就绪,他才拿出了最漫不经心的姿态,转过教学楼,往礼堂走去。
踏在礼堂的门槛上,陆必行一手插在裤兜里,朝每个跟他打招呼的人点头示意,心里却走了个神,想:“他到底来不来?”
在这个土包子遍地走的美丽行星上,大概就陆必行有眼力知道湛卢不是人,因为本地人工智能的智商平均值大概不到八十,确实很难把湛卢和它们视为同一物种。
陆必行还知道,林不是八星系的人,也肯定不是域外星际海盗――陆必行从小跟在独眼鹰身边,见过不少星际海盗,那些人像漂泊的秃鹫,身上那股凶狠是颠沛流离、末路穷途似的凶狠,林不像他们。
头天聊起“伊甸园”,湛卢两次想纠正他关于第一星系的某些想象,都被林打断了,陆必行其实只是装没注意到,他跟林之所以能成为朋友,就是因为这点知道什么该视而不见的分寸。
陆必行是在离家出走途中遇到林的,那时候他刚好浪到了北京β星附近,还没决定降不降落,就碰上了一个漂流瓶……不,生态舱。
当时它没有任何标识,在北京β星死气沉沉的人工大气层外静静地旋转,精致得好像异次元的天外来客,极简的外壳设计足以把任何一个科研工作者变成跟踪狂,陆必行流着哈喇子,跟着来历不明的生态舱绕着北京β星转了三圈,明知在宇宙中捕捞不明物是一种冷门自杀方式,还是忍不住作了这个大死。
整个捕捞过程持续近三小时,捞上来以后,陆必行发现,生态舱附带了一个严苛的加密系统,一旦被外力强行突破,立刻会引发核自爆,玉石俱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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