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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脱下身上的外裳将我裹好,「阿雾,是表哥对不住你,差点害了你,表哥带你走。」
那天夜里,我在他的怀里哭了很久很久。
「阿雾,此事我全然不知情,但一切皆因我而起,是我引狼入室,明日起我便不再与那三皇子为伍了。」
鹤表哥一下又一下地拍抚着我的后背。
「表哥,阿雾想去道观里当姑子,你忘了我吧,就当我从未来过柳府。」我望着马车外无边的夜色,只觉得前路愈发迷茫。
读书人讲求清白二字,表哥自然不为过。
我与旁的男人不清不楚的,若是被人知晓,恐是会让表哥难堪。
「胡言,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阿雾你放心,表哥不会丢弃你的,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是他们以强权压人,无论怎样,表哥一直相信小阿雾是个好姑娘,表哥愿意。」
他抱住了我,抱得紧紧的。
突然,我的泪水喷薄而出。
是啊,这不是我的错,我何错之有?
无论是那太子,还是三皇子,他们都在逼迫我。
自那天晚上后,我安心地备嫁。
六礼已过,一针一线缝的嫁衣也快完工了,我满心欢喜地等待着成为表哥新娘的那一天。
可是,大婚之日,变故陡生,柳家十几口人都被官兵缉拿了。
罪名是三皇子意图谋反,而表哥是他的同谋。
三皇子前几日便被处死了,现下到了清算党羽的日子了。
牵扯谋逆案,无论男女,都免不了死罪。
但我没有。
我的记忆停留在了那押着柳府女眷去往大牢的囚车上。
醒来后的我已经在东宫了,又一次见到那个人。
我垂眸跪在他身前,而他的手上拿着一张红色的纸。
是我的庚帖!
为什么会在他手上?
之后,他拿着那张纸在我眼前晃了晃,「孤到底是叫你小鹭儿呢还是小雾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