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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无师虽存了心调戏他,可若说起来,他随口的一句话,晏无师也记得真牢。
“松开我。”沈峤声音极低,“我又不挣扎。”
晏无师听见,立刻松开沈峤手腕,把腕子挂在自己脖颈上,然后飞快在沈峤面颊上响亮的亲了一口,现在两只手都自由了,更加在那身躯上为所欲为。袍子被扯得大开,晏无师的一手在胸前揉弄,一手探到了身上,握住沈峤的尘柄,缓缓动作起来。既然允许了晏无师的流氓行径,再端着推拒就没了意思。沈峤索性放软了力气,由着晏无师去作弄了。
晏无师何等老手,不过几下,就让沈峤浑身瘫软,面上飞红,气喘吁吁,抿紧唇角也抑制不住呻吟泄露了出来,晏无师说“这才是春水指法,你看,你现在可不就是俱化春水。”
便是再亲昵的事情都做过了,沈峤还是最受不了晏无师的胡言乱语,只恨不得把耳朵堵上,偏偏晏无师还要凑上来吻住那红得过分的耳珠,然后手指向身后探去。
这般的春水指法又是何等精妙,沈峤的身体被彻底开拓出来,面上已是一层薄汗,晏无低低的笑起来,声音因为情欲而更加沉了几分,他说,“沈道长可抓紧了,这小舟要晃了。”
话音刚落,便腰身一沉,没入到沈峤的身体里面,沈峤的手紧紧搂着晏无师的脊背,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仿佛他才是一艘小舟,被晏无师抛到完全陌生的情欲之河上,晏无师是掌舵人,他便只能随着晏无师的动作,被抛起,又狠狠落下,情欲颠簸中,只能抱紧身上这个男人。
那滋味太陌生,说不上舒服还是难受,眼角的泪水都控制不住的滚落下来,晏无师一下一下的顶进他身体的深处,然后伸出舌尖,卷走了那颗泪珠。
“嗯,眼含春水。春水指法还有这点作用。”晏无师说着,身下的动作却毫无停顿,甚至随着沈峤一个极为明显的绷紧,似乎找到了全新的进攻方向。
“不要...嗯...不要那里。”沈峤已经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知道体内似乎有自己不知的一处,被晏无师一触碰,就浑身酥软。
晏无师只是含着沈峤的唇,温柔的吮吸着,身下是毫不留情的掠夺,小船摇摇晃晃,在湖心惊走了飞鸟游鱼。
随着最后的几个凶猛动作,沈峤抽搐着接纳那些滚烫液体进入了身体,晏无师拢着他汗湿的散乱鬓发,依旧趴在他的身上,带着情欲之后的餍足,看着身下失神的美人,慢悠悠的说,“你与我说的那首诗的结尾,我不喜欢。”他贴着沈峤的唇角,说“什么叫做,两相思,两不知。”
晏无师抬手,缓缓贴在沈峤的胸膛上,下面是情事过后还未平缓的蓬勃心跳,他笑起来,是从未有过的温和,他说“分明该是两相思,两心知,才不负大好春光。”
而沈峤没有听到这句话,他安安稳稳的累得睡着了,晏无师吻了一下沈峤的光洁额头,满是笑意。
ps。原诗句是《代春日行》诗人南朝诗人鲍照。用的时候有改动,这首诗真是,鲜嫩的好春光。
献岁发,吾将行。
春山茂,春日明。
园中鸟,多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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