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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中他为数不多不想说实话的地方。
季苇一那天起初病得迷糊没想起来,季津一回来就问:“你没跟他说我有病吧?”
“什么有病有病的,”季津瞪他,“我告诉他你拍电影就缺个他这样的。”
“那就行,你别告诉他,以后也别说。”
他嘱咐完,又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明知道家里人人对他心脏病这事讳莫如深,只有他是最不在乎的。
却不知道为什么,偏偏不想让张渊知道。
大概是因为到哪儿都让人护着,三十几岁还经常被当小孩养,唯独在张渊面前体验到了一把当长辈的乐趣。
所以格外不想给自己安个柔弱人设。
都是管冯帆叫“叔”的,他自认是张渊大哥也不为过。
差着14岁呢,叫哥都是便宜他了。
“细菌感染呀,”季苇一也拉下口罩让张渊看清楚他的口型:“冯叔去世,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抵抗力就差,抵抗力差就容易感冒。
无懈可击地解释。
除了坐在他斜前方的季津侧过头来瞥了他一眼。
张渊看着他口罩底下泛着点青色的嘴唇和苍白的脸静默不语。
人在病中气色当然不会太好,但季苇一总让人感觉不仅仅是感冒发烧时的那种狼狈。
而是气血不足造成的惨淡,淡得就好像这个人可能会在太阳底下蒸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