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松和在他面前蹲下,试着碰了碰他握紧的拳头:“聿严,你不认识我了?”
聿严双目微瞪,甚至连嘴巴也微微张开,哪还有冷漠的气势,浑身散发出来的情绪从生人勿近到惶恐委屈的转变不到三秒钟。
他上身前倾,迎着将松和一把拽进怀里的动作,两人胸脯重重撞上,松和痛呼到一半,已经被他用一条手臂圈住腰,将两条腿分别放到他腰侧,成了跨坐在聿严身上的姿势。
刚才拽松和的那只手反复在松和背部搓动,似乎被松和贴身的军装弄得暴躁又困惑,又游移到松和的后颈和脸颊,五指插进松和头发,掌根紧贴松和的耳朵,将脸埋进松和颈窝。
又蹭又亲好一会,才分神用脸拱着那个阻止他直接接触松和腺体的防咬环,不满又委屈地低声道:“这个东西,把你的味道锁住了。”
松和分开腿坐在他身上,腰被紧紧圈向他,上身却又被他拱过来,整个人艰难地后仰,但还不能有一丝不满,因为他已经受过足够多的教训,此时仅仅回答晚了一瞬,加上戴了这个令聿严极度不满的东西,聿严抱他的力气就几乎要折断他的腰。
松和努力安抚地摸他后脑,聿严的鼻尖还是一直顶在他颈侧,隔着防咬环不安地乱蹭,但又怕松和生气似的,不敢直接上手去扯,只继续委屈巴巴地低声道:“老婆,老婆,你怎么才来,我快死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老婆?”
“你自己说的,战争要结束了,你以后不会再这样了的。”
“好想你,老婆,给我舔一舔好不好?好不好老婆,老婆……”
聿严看似低声下气,实则根本无法有效沟通,对松和的身体也是一贯的完全控制,只是此时被极热发情期强迫降智的他找不出办法去解决那个陌生的颈环,没尝到甜头不敢动粗,才没有跟以前一样,一见面就剥松和的裤子。
松和明白这个道理,但还是经不住他可怜巴巴的哀求,反手去解防咬环时嗓音微颤,商量道:“我们很久没做过,待会你先慢慢来,好不好?”
聿严吸着他的舌头不肯放开,什么都肯答应:“好,好好好,慢慢来,老婆慢慢来,给我舔,给我舔。”
颈环刚刚从脖子上脱落,露出遍布咬痕的腺体,松和就一个后仰,被聿严实实摁在地上。
他的一侧肩窝被撞得生疼,抬眼撞进聿严野兽般兴奋的浑浊视线,军裤很快四分五裂,裤管还留在腿上,臀后却一片冰凉,过分羞耻的感觉没有停留多久,被聿严咬住腺体狠狠顶进去的时候,松和在压抑成一声闷哼的痛呼中想,他总记不住教训。
第2章
纪芸吃个自认为诡异的饭,居然莫名其妙的被告知已意外的重生到了另一个世界,到底是真的死了还是谁开的一场玩笑。初见的“造神游戏”让纪芸心生向往,然而接下来的一切却朝着离奇的方向发展。这真的是个造“神”游戏吗?......
你咋不说你隐身太超标……那我问你,我被泼了黑狗血是不是会被看到?会不会看到?我隐身是无敌的吗?我隐身是不是也能被砍死?回答我!!我是隐身,不是金身,上万支箭一起射过来,我隐身能干什么?嗯?回答我!!你们这些说隐身超标的狗,回答我!!老子提心吊胆坐镇后方,陛下带兵出征讨伐不臣,然后月底一结算,哎呀!陛下得了MVP!“......
我们认为无法克服的心灵痛苦,是源于在遥远儿时耳濡目染的悲剧故事,并在不知不觉中转换为悲剧故事中的主角,无法自拔。而这种微妙与隐形地转换,又是源于与母亲的身心分离,对述事者的妥协。社会的喧...
商业奇才陆子初有个众所周知的怪癖。...
舒书木最讨厌那些富二代,进城读大学以后还让他碰见好几个。于是他上网造谣他们私生活混乱,违法乱纪。 他们好像没有发现,还邀请他一起去玩女人。舒书木觉得这些有钱人真是傻子,高兴地赴约了,被玩一晚上。 白锐/应知节/谢思文/关衔×舒书木 排雷:全洁角色都有性格缺陷,一切为剧情服务,慎看 雷点排不完,不喜欢及时退出,关爱你我...
归渔作者:我手里有支笔文案:浣溯溪从小听大人们说,大海中有着一种奇异的生物,上身为人下身为鱼,样貌美丽善惑人心拖入海中,若是食其血肉可长生不老,唤做人鱼。她对此深信不疑,想着以后要是遇见了一定要躲得远远的。直到有一天她看着在石头后面好奇的打量她,被她看两眼就会脸红的少女,好奇的问道:“你要勾引我吗?”安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