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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砚应了,把另一套病号服拿给了林山檐。
换好衣服之后姜砚坐在大厅里面挂水,林山檐还坐在他身边。
姜砚仰着头靠在椅背上阖着眼睛,他快困得晕过去了:“我给你打车,你早点回去吧。今晚没事了,谢谢你。明天还要上早读……”
经过今天晚上这么一闹,现在已经到凌晨两点半了,姜砚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哈欠,然后拿起手机乱按。
他没有像赖皮蛇一样赖在林山檐身上,在等拿药后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逾矩,于是现在颇为注意地坐开了一点,尽量不碰到林山檐。
林山檐默不作声地看着他。这个瘦削的男生坚强地靠在冰冷的椅背上,过大的病号服露出一截漂亮的腕骨,手背上扎着针头。
“你来打地址吧,我打字慢。”姜砚竭力不让自己就这么闭上眼睛,把手机往林山檐那边一伸。
林山檐没有接,而是说:“没事,我等你挂完水再走。”
姜砚半睁着眼睛,嘀咕道:“别啊,我这颗心脏受不了这么大的压力。”
林山檐换了个说法:“没人看着你,等会你睡着了,水吊完了都不知道。”
姜砚哼笑:“你以为我来过多少次了,都是小事,没那么娇气。”
他早就来过医院不知道多少回了,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小病小痛,一方面是因为姜永安来要钱,他打不过留下的外伤。
很多时候他都孑然一身,他不想让江燕花知道。初中被打得最严重的那会都是他自己一个人跑去医院的,他爬进韩老头的诊室,半睁着流血的眼睛笑着说:“韩医生,帮个忙。”处理过之后,他才打电话给江燕花说他跟江柏昭、谢泽出去玩了,有一周不能回来。
老太太气急败坏,让他这辈子都别想回来了,然后挂了电话。
然后他就一个人在医院住了一周。
姜永安不敢找江燕花,所以找姜砚,也吃准了他不会告诉江燕花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