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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最后,只有我和何莱杀进了世界树。
他们为了掩护何莱,在外用两道人墙开辟出了一条血路。
所以我们必须速战速决。
踏过堆积如山的教徒尸体,我亲手挥舞着长剑,斩下了教皇的头颅。
那老东西的头颅滚落,没有一滴鲜血流出来。
脖颈连接处是苍白的不明肉质与集成的机械线路。
何莱拨动手指,将那教皇所坐的宝座摧为碎石,化作风沙飘荡。
他驱动咒文,吟唱着那我从未听过的古老歌谣——
刹那间,教堂顶部挥洒金光的穹顶开始颤抖,盘踞于四周的粗壮树根颤颤巍巍地开始收缩。
面前金碧辉煌的墙壁开始皲裂崩塌。
一股从未闻过的腥臭味袭面而来。
厚实的墙体之后,是一条深不见尽头的血肉洞窟。
只有极少量的金属结构穿插在这些微微搏动的血肉之中。
“走吧。”
“……”
我有些踌躇了。
我承认我害怕了,眼前的一幕仿佛某种巨型生物的食道,蠕动着等待着吞噬。
何莱他回头瞥了我一眼,并没有选择等待,而是径直朝里面走去。
我攥紧了剑柄,用力地咽了口唾沫。
最终还是踏出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