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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能将这一切都摆在明面上,她可接的下?
远儿看他背影从容却单薄,低下头叹了口气,再也无话,等墨迹干透。
*
春水初生,晨露未曦,宫门缓缓开启。
楚乐仪今日特地吩咐采苓把自己的妆面画的无辜些,着一身素雅的长裙缓步入了东宫。
“永朝拜见皇兄。”永朝是她的封号,她行了全乎的大礼,笑吟吟的。
楚乐宸正埋头在案牍之中,豁然抬起头来,
“奇了,今朝竟有此等奇事!你还会正正经经给我行礼了?
实属罕见。别是闯了什么祸吧?”他把政事放到一边,打量起她来。“坐吧。”
楚乐仪面上绷着笑容,心道她穿进来的时候不太会行礼,曾担心露馅,时时避着这一家子。
现在专门学会行礼来求人,他还惊讶上了。
看来书里那个公主在他面前就是个不太守礼的闯祸精。
那也不用太端着,此行目的说不定比预想的要好办。
打定主意,楚乐仪眉头一展,婉转着调子,
“太子哥哥,臣妹有一点小小的事情想求您。”满眼祈求。
“再这样说话就出去。”
“哎呀,皇兄!”
听她恢复了那般盛气凌人,楚乐宸一身鸡皮疙瘩才算是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