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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喝水喝水,该用膳用膳,出恭也不必汇报……
唯有沈南烟自己,左一碗右一碗的安胎药喝着,众臣光看着,就觉得嗓子眼儿里发苦。
她一会儿坐下,一会儿扶着腰又站起来,有时见大家都看她,她便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达奚嘉衍身边,看他折子写的怎么样。
“衍儿,如今是朝臣说,你照着写,等你再大些,就没人告诉你怎么写了,你都得亲力亲为……除非你想做昏君。”
“知道了王姐,衍儿不做昏君。”
“……”
子时刚过,达奚嘉衍抬首,深深看了高处的沈南烟一眼……
随即垂眸,命一旁的太医,将他手上磨出的血泡刺破,简单包扎后,忍着疼继续写……
伽远山看在眼里,十分欣慰,看来昨日宇文衡与荣禄跟他说了许久的话,没白说!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啊!
抬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沈南烟操着有些沙哑的嗓音,幽幽启唇……
“时辰不早了,明日还得早朝,诸位爱卿今日就宿在宫里吧!”
“臣等谢过长公主!”众臣躬身行礼,面上也尽是疲惫之色,没办法,实在堆积了太多政务了……
“荣禄?”沈南烟半眯着眼睛,使劲儿揉着太阳穴,显然累得够呛。
“务必要照顾好诸位大臣,穿的用的都送去,多准备些热水,再让御膳房做些夜食送去。”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