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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陆慨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半跪在钱绍面前。
“弟子有错,请师父责罚。”
“你也是翅膀硬了,外出一趟,就敢跟师父对着干了!
我来问你,为师让你阻止季染进宗,你为何不做?”
钱绍最重视权威,在正阳峰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性子。
正阳峰内,最听话的就是陆慨之,这才是他坐稳首徒身份的原因。
在陆慨之选择让季染进宗的那一刻,他心里已经想到了最坏的可能性——
像他的两位师兄一样,被逐出宗门,下落不明。
可是回了正阳峰,峰主并没有第一时间找他,而是把他关在禁闭室一天一夜,才来找他说话。
“师父容禀,当日季染因为混元灵体在测灵台上大放异彩,多少人都记住了她,如果我们直接不承认她的身份,会让人觉得我们与季家达成交易,那么无论对师父,还是对季雅师妹来说,都会成为他人的谈资。
宗门有规定,不得与各大世家有过度的往来,弟子这么做,也是为了门规,为了将我们正阳峰从这趟浑水中,摘出来。”
陆慨之的话,让钱绍心里一紧,难道说,他已经知道自己与季家的交易了?
化神期的威压落下,压得陆慨之头昏眼花。
他却紧咬牙关,连呼痛声都没有发出。
半晌,在陆慨之晕厥的前一秒,钱绍终于收回了压制。
“那你来说说,议事厅内,宗门对季染已经有了结论,你为何要去寻御灵峰的人,一定要保下这个祸端?”
陆慨之深知此事瞒不过钱绍,心顿时揪了起来。
按理,他确实不该插手师父们的决定,可是季染实在太可怜了,他实在是不忍心。
“弟子,弟子只是觉得,季染入了宗门,也并未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