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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瞧喻悦兰方才那番埋怨,若落得旁人身上,定是颇有怨言。
傅嬷嬷却是一脸笑眯眯地回,“大娘子这话也太冤枉老奴了。老奴怎敢怨怪大娘子?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只说郑家拒绝咱们二郎的婚事,是他们目光短浅,错过了咱们哥儿这样持重的郎君,是他们天大的损失。该哭的是他们,咱们又何必跟他们置气?这样的媳妇,咱要不得。”
傅嬷嬷话说到这儿,喻悦兰这头顺毛驴的气好似压下去几分。
可她依旧靠着坐榻没好气地说:“不要,不要!那你倒是说说,我儿的婚事到底该如何是好?我好不容易退而求其次同意我儿低娶一回,竟还碰到这等糟心事。”
“二十,傅其乐。我儿二十了。”喻悦兰掩面装作一副心焦貌。
傅嬷嬷见状三两步上前,“大娘子,换,咱们…”
没成想,她这才刚说出几个字,东篱阁外忽有人扬声道:“傅婆子说的对,大嫂嫂咱们换——”
尖锐的嗓音落进喻悦兰耳畔,惹得她面色发了绿。
傅嬷嬷转眸一瞧。
得,看笑话的来了。
只见二房的领着自己那跟屁虫般的庶出二媳妇,一前一后昂首进了大房的门。
可这二人后头怎么还跟着张陌生面孔?
傅嬷嬷眯眼看那人戴着精巧盖头,一身暗紫锦纹的褙子。瞧着就是与屋内媒人一般,说官亲,宫院的上等媒人。
这二房又是闹的哪出?
傅嬷嬷小心提防,喻悦兰却压着股火正巧没地撒,二房的怕是撞到了枪口上。
褚芳华假模假样来到跟前,二媳妇邹霜桐也跟着有样学样。
“弟媳给大嫂嫂问安,大嫂嫂安?”
“侄媳给大伯母请安,大伯母安——”
喻悦兰放去掩面的手,一瞧二房那副得意相,便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