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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铰楚也一样吧……
所以,从那一天后,他也一直躲着她,就像她躲着他一样。
那时候的那个怀抱……只是因为他太温柔了。
她就和来的时候一样提着那个小包袱,走到了曲府门口,末嬷嬷再度趾高气扬地呼喝着:“快滚!我可没时间跟你这贱女人耗。”
她加快脚步走出大门,周二跟着来到门边望着她,像要说什么,却终没开口。
她的心里微微一酸,想要叫他保重,叫他别忘了喝那治风湿的槲寄生酒,想要叫他代她向曲铰楚、贝彦及铁烈道谢,但终究,她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像她这样的女人泡的酒、道的谢,也许,他们都不稀罕吧。
最后,她只默默地向周二点点头,头也不回地走出曲府的大门,也把那个茫然依赖的菱烟给留在了后头。
第5章
一个月了。他找了风恋荷一个月,但她却像烟一样从这个世间蒸发了似的,任凭他把京城和邻近的县都翻了过来,还是没她的踪影。
曲铰楚疲惫地下了马,在昏暗的月光下走向竹园,手指轻揉着太阳穴。
她会去了哪儿?女孩子孤身一人,要是又遇到了当初那样的事,谁来保护她?晚上怕黑、作了恶梦,谁会在她身边?
“老大,别担心,一定会找到的。”铁烈拍拍他的肩,大胡子下的笑容露出一口白牙。
他感激地看了铁烈一眼,这个时候,他真的需要铁烈的乐天。他不想大张旗鼓地搜,怕惊动到齐王和皇帝,让他们知道他对风恋荷的关怀。他不想把风恋荷卷进这场是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