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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傅方旬,趁着人流稀少,裴青来到墓碑前,拨开碑上的积雪,将怀里抱着的花,小心翼翼地摆在上方。
回到车上,裴青脱下外套,给傅应钟发了条消息。
裴青:什么时候忙完?
回复到得很快。
大少爷:现在就可以
裴青一怔,当即想解释自己不是在故意催促。
但大少爷的下一条消息已经来了。
大少爷:你在哪儿?
将“车上”两个字发出去,没等十分钟,前车门便被敲响。
把神色不安的司机叫退,男人一上车,寒风被跟着带入一瞬,但很快,被灼热的气息取代。
西装外套扔在角落。
裴青推拒掉不安分的动作,小声问:“有人来吗?”
“没有。”
腰上的手掌,按得更重。
脖颈上,昨晚留下的牙印又隐隐发热。
“你看了吗?”裴青不满,“就说没人。”
傅应钟低笑一声:“谁敢跟?”
好自大。
心中腹诽着,但裴青没敢骂出口。
因为他知道这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