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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她藏着一桩隐秘心事。
但他不打算刨根问底。因为知道就算问了她也不会吐实,否则她不会用这看似胡搅蛮缠的泼皮路数搅和场面。
这家伙从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就诸多古怪与破绽,不差这桩。
旁的不说,单初见那日清晨她突如其来的歃血盟誓,就比眼前这事古怪得多。
他虽有把握她对自己无恶意,却也一直坚信她留在自己身边必定另有图谋,是以这些日子没少留心她。
他也真是闲的,就想看看她到底所谋何事。
“没事瞎闭什么眼?”他伸手在她额角弹了一记。
岁行云捂住额头随意揉了揉,一副贼眼溜溜的模样:“这就算了?公子真不打回来?”
“就你这样儿的?我一拳能将你捶飞到底下棋格子里躺平,”李恪昭转身走向阁中圆桌,“看你的热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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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时过半,场中棋局战至酣处,四围雅阁中的看客们纷纷拥至栏杆前,助威与喝彩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就在满场大多数人都全神贯注于棋局时,帷帽遮面的卫令悦如约而至。
出乎意料的是,她并非独自前来,随行的还有面上涂了蜡黄易容粉,扮作随护的苴公子素循。
之前在蔡王宫宴上,因男女宾客不同席,岁行云并未仔细看清过素循长相,只远远瞧过他身形轮廓。
今日这般近距再瞧,虽有简单易容,却也瞧得出五官该是俊秀的,举止做派也是矜贵风雅的公子气。
可那性子却优柔寡断到叫人叹为观止,岁行云窥一斑而见全豹,多少能想得到卫令悦成婚五年来有多不易。
今日说穿了不过就是三两句话的事。
若素循下定决心要接手那匠人,与李恪昭商议好交接地点与方式就算完;若他反复衡量后仍觉接受那匠人的风险大过将之送回苴国能谋的利益,那婉言谢绝便是,李恪昭自会另行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