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中文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8章(第9页)

孟昀另一只手摸摸脸,重重点头:“你说得对。”

回家不过十分钟山路,夜风吹着,孟昀在车上颠簸晃荡,酒气发酵,脸更热了。她人坐不稳,干脆将肩膀脑袋扑在陈樾后背上,张着嘴巴只喘热气。陈樾只觉随着她的呼吸,那热气引发的酥麻的痒感在他脊背上一阵阵往头顶窜,却又不好挪开她。

到了家门口,陈樾下车,解了她手腕的绳子,问:“能走吗?”

孟昀点头,挣扎一下站起来,走到车边缓缓蹲下准备跳下车。陈樾感觉她脚步不稳,不自觉抬了手护着,但又没碰到她。孟昀脚下一晃,他条件反射抓住她的腰,她一下从车上跌入他怀里。

陈樾浑身像被火燎了一下。

孟昀搂着他脖子挂在他身上。他上衣本就湿了,此刻贴着她发热的柔软身体,心在胸腔剧烈冲撞着,抵撞着她的胸口。

她失了重心倚他半刻,脸枕在他肩上,朦胧感觉那潮湿的T恤下头透着他身上荷尔蒙的味道。她眼皮沉沉,抬起一看,男人挺拔的鼻子和薄薄的嘴唇近在她眼前。她鬼使神差地摸了一下他的嘴唇。

她醉了酒,指尖很烫。

陈越轻颤了一下,低下头去看夜色中的她,面颊绯红,眼睛潮湿。

他终是定了心绪,搂着她的腰,躬身将她公主抱起来。她乖乖软软地窝在他怀里,手搭在他胸口,无力地抓了一下。

陈樾咽了下嗓子,抱她过天井,进了她堂屋,沿楼梯而上进了阁楼,小心翼翼将她放到床上。

她闭着眼睛转过头去,重重地喘了一口气。

陈樾倒了杯温开水来,轻轻拍她手背:“孟昀,喝点儿水好不好?”

她模糊地睁开眼睛,脑袋点了一下,人却起不来。陈樾手伸到她肩膀后,把她从床上揽了起来,她靠进他怀里,鬓角压贴在他耳朵上。

他稳着气息,喂她喝一口水了,稍稍扭开头去。可她忽然扭了一下,迎身对着他抬起了手。她手掌松松的很无力,轻抓了下他的耳朵,好热好烫。

他立时缩了下脖子,打了个颤。他赶紧放下水杯要拉开她的手,可她又一仰头,拿脸颊贴住了他耳朵。

陈樾一个激灵,就觉得耳朵要烧掉了。

她不知怎么回事,总要抓他耳朵,他一阵手忙脚乱之时,却听她喃喃道:“是你背过我……”

陈樾猛地一怔,她眼睛一闭,脑袋朝后仰过去,脖颈白皙。

他平复着狂乱的心跳,把她重新放好,下楼洗了个脸,发现脸颊到耳朵已是一片炙烤滚烫。

他再回阁楼时,拿了两条毛巾和一盆温水。

热门小说推荐
我把明月画心头

我把明月画心头

剧情流+狗血误会+土味追妻————————————傅徵一生去过很多地方,他五出巫兰山,六进怒河谷,用一杆银枪画月、一柄长剑问疆赶走了盘踞在同州、冠玉八十载的北卫,打跑了南下进犯的胡漠,剿灭了北上作...

天道图书馆

天道图书馆

张悬穿越异界,成了一名光荣的教师,脑海中多出了一个神秘的图书馆。 只要他看过的东西,无论人还是物,都能自动形成书籍,记录下对方各种各样的缺点,于是,他牛大了!教学生、收徒弟,开堂授课,培育最强者,传授天下。 “灼阳大帝,堂堂大帝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还有你,乾坤魔君,能不能少吃点大葱,想把我熏死吗?” 这是一个师道传承,培养、指点世界最强者的牛逼拉风故事。...

小福妻当家日常

小福妻当家日常

被亲姑姑卖到伢行的焕丫听说管事的要把自己卖了,心一狠,划破了脸,阴差阳错被宋秀才他娘买回了家。看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男人,感念宋母的救命之恩,焕丫握拳,一定要让这秀才好起来!她做吃食、开铺子,终于赚够了钱,给秀才买轮椅买书,还治好了腿。十里八村的人都夸焕丫厉害,打着主意上门提亲,结果被刚站起来的宋秀才扛着扫帚赶了出去。众人说宋家人都扒着焕丫吸血,骂宋秀才只会吃软饭。焕丫捂住红肿的嘴唇,小声说:也不是只吃软饭……众人:……后来,宋秀才开了私塾,成了县太爷口中“才高八斗”的教书先生。大家后悔了,匆匆赶去跟人道歉想送孩子进私塾时,宋家早已搬到县城去了……...

偷揽月光入怀

偷揽月光入怀

十二岁那年,傅如甯的父亲在山区救下一个被迫卖血为生的少年,收作养子。看着少年清瘦却英俊的面容,她眼里生出占有欲。她说:“你,我的。”他是她的童养夫,亦是她的所有物。-后来,童养夫摇身一变成为豪门大少爷,他按照诺言娶了她,人人都说傅家的福报来了。婚后,傅如甯才知道,这哪是福报,明明是她的报应。不爱就是不爱,强制爱没有......

重生东京种神树

重生东京种神树

重生东京,自带神树。。。种。本该一落地就野蛮生长的神树,十八年了才堪堪发芽。大筒木辉映发现,爱也好憎也罢,唯有世人的情感投射,才能让神树获得生长。既然如此,他也只能在这个平凡的无魔世界,谱写自己的神话。...

惩恶by狐上初

惩恶by狐上初

《惩恶by狐上初》惩恶by狐上初小说全文番外_项骆辞沈从良惩恶by狐上初,?看好了再入坑!!!杜绝中途喷愤!!!【破案+恋爱的+正经文】温柔美人宫+臭不要脸宠夫宠夫宠夫瘦(特别注意)文案:表面他温润得体,众人喜欢,却无人知道他脚底踩着怎样的淤泥。也唯有见着那人时,他的眼里方才燃起一丝渴望的亮光。他那样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贪婪胆怯地靠近那个人,始终不敢跨越那道警线……当温静的表面突然被剥开,他狼狈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