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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尘埃落定,徐诀才算放下心头大石,滞后地赶在开学前疯玩了几天。
去旅游时间太紧凑,陈谴就骑着摩托载上徐诀在本地大街小巷地窜,以前只敢攥他衣角的人现在一跨上来就把他的腰身勒得死紧,等红灯时碍于头盔的阻拦不能贴耳朵,徐诀就蹭一把陈谴裸露的小臂,说姐姐怎么能那么辣。
论段位徐诀始终不及陈谴,陈谴装着调整坐姿的样子臀部向后碾,说再乱动晚上就不教你新玩法了,徐诀才难受地抱住他讨饶:“不要再像昨晚那样掐着我了,会坏的。”
这几天陈谴都住徐诀家,不过没像上回那样伤害满池锦鲤的眼睛,就安安分分躲在卧室里。
徐诀用上了念叨已久的振动式,陈谴感觉像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振动式配上打桩机,另外还被小男友顽劣地添进那根双色交融的钢笔,翌日睁眼看见晾晒在阳台上的床单时陈谴已经不想再听徐诀趴在身边述说做后感,偏偏徐诀还给他看私密相册里的小录像逼迫他回忆彼时的疯狂。
交通灯跳绿,陈谴回神给油蹿出去,这次要去的是一家射击俱乐部。
各自选好枪支拿布擦拭,陈谴行动比徐诀稍快,抬眼瞧见徐诀灼热的视线,有过前天在包场游泳池被徐诀生生拽掉泳裤的经历,他把布一扔,气道:“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干净的?”
徐诀低头擦枪,细致地从枪杆捋到枪口,闷声道:“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两人各占一个靶子比试,陈谴有过经验,稳定发力每一枪都精准拿分。
徐诀臂平眼直,同样稳定发力,稳定到十有九脱靶,余下的一枪是因为还没射出去。
陈谴放下枪支走过去:“你怎么回事?”
徐诀义正辞严,丝毫不认为自己的做法有何不妥:“你就站在我身边,叫我怎么专心做别的事?”
“还赖我了?”陈谴挪到徐诀身侧,掌心向上贴住对方的腕子往上一托,“射吧。”
最后一枪依旧稳定脱靶,因为徐诀在陈谴话音刚落的那一瞬偏头吻了他,分秒后松开:“啊,耳背听错指令了。”
不到一周的时间,云峡市好吃的好玩的全被他们走了个遍,蹭新开张健身馆的免费一堂课,课后看到肌肉贲张的年轻教练问陈谴要微信,徐诀差点动手,拳头都挥出去了却半道拐弯扣在陈谴的手腕上:“真没劲儿,不上了。”
教练首单失利蛮委屈,心想现在的业务真不好做。
电梯里陈谴倚着轿厢壁笑,徐诀问你笑什么,陈谴说我给的是你的码,刚才你撩衣摆擦汗时那教练盯着你的屁股。
两人沉默相视后徐诀也笑了:“人家觊觎我屁股你还这么镇定做什么。”
陈谴指关节隔着汗湿的衣服在徐诀的腹肌上来回地扫:“我不镇定啊,刚才爬坡时谁光顾着盯我屁股看?”
白天正经运动,夜间不正经运动,深夜倒是不合时宜地嘴痒,凌晨两点多轻手轻脚离开卧室要去外面撸串儿,结果刚下楼就撞见钻进厨房翻冰箱的徐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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