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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出来几口,就再吃几朵。皇后挚爱此花,想必能以花为食,填肚馈肠。”
不再看已经浮现痛苦的皇后,他又转头看向郑菟,“你这几天只要完成朕的命令,就可安全离开,如果不能,就用你来完成你平时作的巫术。”
“是……陛下。”
“把她绑住。”
郑菟不明所以,但皇帝实在恐怖,便硬着头皮用死结把容南莲手脚捆住。
“你,跪在床边。”
她猛地抬头,尖叫,“陛下!”
景珺抱起容南莲,她的双眼已经涣散无神,气息急促,但他十分满意。
珠帘轻垂,纱幔静落,女巫呜咽啼哭,而帝后于中宫恩爱。寂寞凋敝的莲池,其深处的污泥翻滚狰狞,将孕育来年拨叶出水的无尘芰荷。此刻血溅枕间,倦鸟惊去,底下夹竹桃舒展开来的花叶也不自觉悄然枯坠。一霎间,皇帝掀帘而去,留下长久的烙印的痕。
回去的时候,衣冠不免粘上淫靡的浓香。景珺特意换了身衣裳,好不让孩子们呛住口鼻。
这一儿一女,名义上是皇后所出,但皇帝力排众议,自小把他们带到身边,看他们长大。景元绮听见是耶耶回来了,牵起弟弟的手就朝门口奔去。景明文会走路但并不能把握力道,幸亏抓姐姐的手抓得紧,才在路上没有被她带跌倒。
“耶耶!”景元绮兴奋大喊,声音让远处景珺不自觉加快脚步。他不禁微笑,直至走到女儿跟前,一把搂抱起小小的景元绮。
“阿琦,今天做了些什么呢?跟耶耶说说吧。”景珺望着女儿红彤彤的脸庞,轻声道。
景元绮思考了一瞬,四处张望寻找弟弟的身影,这才发现景明文被秉全抱着,一双澄洁的眼睛一眨不眨,就那么看着自己的父亲和姐姐。
她高兴地说,“今天跟阿归去养花了。然后学会写了很多字……”
入了内室,景珺在景元绮的指引下发现了那株菊花。他并没有太过在意。花盆是宫人弄来的,然后姐弟俩铲了些土,又洒了点水,如此幼稚的种法,能不能发芽都是一个问题。
今天实在疲惫,景珺没有在他们这里待太久,不一会儿就去歇下了。
景元绮和景明文就这样过了五六日,才知道母亲重病的事情。景珺见皇后的病情逐渐引起朝野议论,才决定带姐弟稍作看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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