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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净的小脸,长长的睫毛,还有一头毛茸茸的卷发,他徒弟可真好看!
沈年珩趴在床边自顾自的傻笑,自从他爹三年前去归隐,沈年珩就盼着自己像哥哥们一样收徒弟,而且他收的徒弟一定要比几个哥哥强!先不说别的,谁再收徒弟也没他徒弟独特,也没他徒弟好看!
沈年珩乐着乐着突然想起个很严肃的事情,他好像还给他徒弟摸骨呢!他几个哥哥收徒弟之前都是要摸骨的,是那块材料才能留下当徒弟,沈年珩摸骨的功夫虽然不好,但也能摸出个大概来,他又是个急性子,等不及明个早上找大哥替他给段子焉摸,自己便上手了。
“段子焉?”
沈年珩先叫了一声,见她没反应便上去掀了被子,本来摸骨是不用脱衣服的,但是沈年珩技艺不精,为了摸得准确点,便伸手去解段子焉的衣服,先解了衣结,再去脱她袖子,可是段子焉两只手都捏着她的毛毯边,沈年珩便只得先让她的小手把毛毯给松了,谁知他才掰开她一个手指头,段子焉便猛然睁开眼睛,一双湛蓝的眼珠在夜里格外的吓人,把沈年珩吓得退了一步。
似乎还没睡醒的段子焉眨了眨眼睛,抱着毛毯坐了起来,然后抓起沈年珩刚才放在她枕边的书冲着沈年珩就砸了过去。
沈年珩一边伸手挡着一边解释:“别砸别砸!是我啊!”
沈年珩这一喊谁知不仅没有用,反倒让段子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次再不像白天的时候哭的没声了,而是真正的哇哇大哭,这哭声嘹亮的震得沈年珩耳朵疼。
“别哭了!我是你师父啊!沈年珩!沈叔叔!别哭了!”沈年珩顶着耳朵被震聋的危险上去哄她,段子焉就抱着自己的毛毯子哇哇哭个不停,他刚想去捂她的嘴,段子焉一脚踢过来愣是把沈年珩给踢倒了!
这脚力!不用摸骨了,一定是个好胚子!
沈年珩堵上耳朵,也冲着她扯开嗓门喊:“我不是故意脱你衣服的!我是替你摸骨啊!你别哭了!!!”
段子焉闻声比刚才哭的更厉害了,直到把沈年珩给哭的跑了出去。
沈年珩跑出去后找了大哥回来,沈年容一听缘由立刻数落道:“她不让人脱她衣服,也不能把她毛毯拿走,你以后不要再犯了。”
沈年珩一听,有这么一回他再也不想有第二次了!
回了屋,段子焉已经不哭了,但早就成了个泪人,满脸的眼泪鼻涕,抱着毛毯坐在床上吸鼻子。
沈年珩见她不哭了以为睡醒了,便又凑了上去,谁知还没摸到床沿段子焉又扯开嗓子哭了,直到沈年容把她抱在怀里哄才终于消了声,但只要沈年珩靠近她一步段子焉就有放开嗓子了。
沈年珩这个憋屈啊,早先段子焉就认他一个人的,这回他连靠近都不行了,他只能盼着明天早上起来,段子焉清醒了能认出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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