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中文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带走楼月满(第1页)

楼月满自母亲离开后,就独居在乡下,她爹则是在城里当帮工,父女一年见不了几次面。楼双仪换了百两银子再回到楼月满的住处,听里头的动静,楼月满正和她爹说话。

“真的有仙人,爹,您一会见了就知道。”楼月满欣喜之余声音不自觉拔高了。

楼老爹嗤笑,指着门外道:“做什么白日梦,要是真有仙人,我就是天皇老子。今天我来就是要把你带给城里的王少爷做婢女,往后就好好在王家过,别老是想这些有的没有的。”

门外的楼双仪抬眸,推门而入,见楼老爹正指着她,把脑袋朝向楼月满:“过来。”

楼月满听他说这是真要把她卖给王少爷,眼泪顿时涌出,一时之间手足无措,感觉自己成了无依无靠的浮萍,刚换上新衣裳也不觉得欢喜。

楼双仪就像道光似的,让她如飞蛾扑火般决绝投入对方的怀抱。

楼老爹看见楼双仪像见鬼了一样,颤颤巍巍指着她,此人容貌比楼夫人凌厉,却没有楼夫人的柔情。二人的眉眼何其地相似,仿佛鬼怪从地底下来找他寻仇,他猛地往后退一大步跌坐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不,不可能——翠珠,我亲自把你给埋了,怎么还活过来…不,不是真的。妖怪,是妖怪啊——”

楼月满闻言不可思议地抬头看着楼双仪,翠珠是她娘的名字,原来这个人真是她的娘。看起来比隔壁二牛的娘都要年轻好看很多,就、就算是妖怪,也是最好看最心善的妖怪,也是她娘。

楼双仪居高临下看着楼老爹:“本来还想留个好念想给她,但现在看来也不必。念在你把她养到今天,滚吧。”

楼老爹连滚带爬出了门,一副疯癫的模样,嘴里一会念着楼夫人的名字,一会说不是自己动手干的。

楼双仪的衣襟被小姑娘哭湿,她眉头紧了紧,摆正楼月满哭丧的脸,胡乱拿袖子擦了擦。楼月满吸了鼻子,小心抓着她的袖子,泪眼婆娑:“娘以后别再丢下我,我…我会洗衣服做饭,我会很乖的,我也不会发脾气,我什么都可以做。”

她这话讲得颠三倒四,楼双仪嗯声,看她可怜巴巴喊娘的模样。可能时间过得太久,她以前记挂着娘,百年又百年,娘亲的容颜与感情都模糊不清。这个年纪的姑娘,大都需要寄托,而楼月满仅剩的寄托就是那个据说在她幼时就远行看病的娘,她叹息道:“这么想你娘?”

“嗯,所以娘不要再离开我,爹对我不好,我只有娘了……”

楼老爹一番话造成了不小的误会,但要把楼月满带走,得寻个好的身份,自己顶着自己亲娘这个名头,听起来十分诡异。

“月满,我并不是你的娘亲,”楼双仪半蹲下平视楼月满,“我是你娘的远亲,你唤我声阿姐就好。”

楼月满听到这句话不可避免地失望低下头,低声喊了句“阿姐”,又怀揣希望问楼双仪:“是娘让阿姐来找我的吗?”

热门小说推荐
我以斩妖证道

我以斩妖证道

江澈穿越到了一个妖魔纵横的大千世界,随身获得了一本妖魔册,只要斩杀妖魔就能够获得各种奖励。天道金骨、万妖金身、一气化三清、法天象地、玄黄剑气。……大千世界,浩瀚人间!长生路上多尸骸,在这个妖魔纵横的大千世界之中,江澈走出了一条天地灭而我不灭的长生仙道。...

海贼之最强剑豪

海贼之最强剑豪

穿越海贼王世界,别人都去做海贼、七武海甚至海军大将了,为毛我却变成了一个鱼人!还好我有最强剑豪系统。它能为我提供大千世界的名刀名剑。雪走、秋水、大黑刀夜、铁碎牙、流刃若火……它还能...

敛君情

敛君情

不要只是我的侍卫,做我的皇后 【深情隐忍侍卫攻X钓系温润皇子受】 楚樽行X云尘 顶着将军府私生子的身份,楚樽行从没过过一天好日子。自小被送进宫里生死由命,他以为最终也只能落个惨死的下场,却没想到这竟是另一条生路 他明白与云尘身份有别,只好将自己的情意埋藏心底。唯一能做的便是不遗余力地提剑护好他家殿下,活一日,守一日 即便内力散尽经脉具毁,一片荒芜狼藉之下,仍旧小心护着那颗自小只对一人跳动的真心 “殿下,往后定要万事顺遂,一生自由。” “渡蛊是我心甘情愿,我只求殿下无恙。” — 楚樽行不开窍,那云尘便逼他开窍 他是自己认定的皇后,打小在心尖腾了块宝地给他,可不是让他这辈子只缄默站在自己身后的 “阿行。” “我不要你一人之下,我要你永远在这高堂之上,与我并肩。” “你信我,总有一天,我会带你将这锦绣河山游个遍。” — 酒后帘帐里红烛摇曳,云尘看着自家侍卫朝自己步步紧逼,半褪下衣物眼底含情,明知故问 “阿行想做什么?” “想欺君犯上。” — 强强互宠...

星界蚁族

星界蚁族

宇宙有生灭,时间有尽头恒星的光辉终将暗淡唯神永恒文明的火种永不熄灭,生命永不孤单(昆虫种田流,种田,种田,种田)...

跳龙门

跳龙门

跳龙门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跳龙门-抚琴的人-小说旗免费提供跳龙门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月亮天梯

月亮天梯

冰淇淋攻*温柔酷哥受 月时宁(攻)*简翛 攻是美貌超模,蓝眼白皮,不是混血是白化病,视力低。受是低调富二代,喜欢机车冲浪飞伞。两人情绪稳定,不软不弱不发疯 ——— “是脐钉吗?你有脐钉?”月时宁不禁对他刮目相看,男生连戴耳钉都不免被人评头论足。 简翛嗯一声,同时脚尖一挑,将车子换上更高的档位。 他们应声跑出了环路,车距变宽,背离城市,视野也渐渐随之开阔。 暮春的风无骨,丝丝灌入袖口,抚过藏在衣料下的皮肤,又不声不响从缝隙中逃逸。 “我们有多快?”他看不清仪表盘。 “40迈。”简翛说。 被护目镜滤色的空中,模糊的白云即将扑面,风阻直击周身,让他想起台风来临前紧贴海面奋力飞行的鸥鸟。 月时宁闭上眼,推开风镜,深嗅稀薄空气里阳光、尾气及简翛衣领上衣物柔顺剂的味道,隔着手套和掌心潮湿的汗水去感受另一个人的温度,旅程才开始,他竟在期待下一次,可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下一次”,尚无人知晓。 “能再快一点吗。”他问。 提速的音浪代替简翛回答,月时宁没有睁眼,看不到前路,只恍惚觉得他们要驶离地表。 他放开简翛,缓缓向两侧伸平双臂。 “好像在飞啊……” 简翛耐心等,而后抓他手按回腰间:“别飞了,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