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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宛也转身离开,江弦也不顾四周有人,赶上去低声道:“宛儿,你今天是怎么回事?”
他压低了声音,却挡不住他的愠怒。
容宛眼皮也不抬,停下了脚步,轻轻地说了一句:“刚刚那番话,是侯爷逾越。容宛不敢高攀侯爷,还请侯爷见谅。”
将军府手握兵权,门第不低,又何来“高攀”一说?
分明是容宛在找借口!
江弦有一瞬的惊愕,他怔立原地,哑着嗓子追问:“为什么?”
明明昨日还和他通了书信……明明前日还见了面!
太阳又从云里透出来,容宛的半边身躯被婆娑的树影罩住,她音量不大,一字一句却说得很清楚:“书信容宛会退回,今后还请侯爷不要再来寻我。”
江弦面色霎时间变得极为难看。
他不顾场面,抓住了容宛的手腕:“宛儿,你闹什么?”
容宛微微皱了皱眉。
随即她正欲将手抽开,却被他抓得更紧。疼痛渗入神经,容宛眉心微蹙:“大庭广众之下,侯爷请自重。”
江弦环顾四周,还是松开了手。
她明明不是这样的。她可爱温柔,受了气也只会忍着,哪是今天这副模样?
她从前因为自己喜欢穿黄色,今日却没有穿。
容宛将手抽开,毅然扭头疾步向远处走去。
一阵风掠过,带了些许冷意。
只剩成远侯一人怔怔地立在原地。
天色又晚了些,一轮红日徐徐落下,随即夜幕渐渐织上天空,而提前准备好的花灯,也在这个时候亮了起来。
欢声笑语不休,戏台子上也开始唱戏,场面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