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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缄的笔尖一顿。
“他父母?早就不联系了。”
……
《疯癫罗曼史》里面有一句话:“爱不是救赎,爱是双向坠落。”
真有意思,救没救赎蔺翊不知道,但这还是物理意义上的“双向坠落”。
难怪中文叫“坠入爱河”,英文叫“fall in love”,可能这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吊桥效应?所以如果抱着心上人跳楼,理论上心上人会在坠地死亡前的那一瞬间对自己疯狂心动,从而爱上自己?
难怪爱而不得的人最后都会或轻或重地变成疯批,不过自己倒是因为癌症变得豁达了不少。
爱不爱的,都要死了,等下辈子重开再说吧。
自己确实一直都是这种心态,刚才要不是言缄发了火,蔺翊还是会下意识觉得,就剩三分钟了,没必要尝试,直接投了开下一把就行。
他的人生也是这样的,白费力气的治疗,白费力气的癌症晚期。
“三分钟也是时间啊!”
也对。
从瀑布上摔下来,游戏中只有刺激,没有死亡,所以摔了这么一下,倒像是坏掉的脑袋被人拍了拍就能继续正常工作一样,意外地生出来一些莫名的希望和求生欲。
三分钟也值得珍惜,值得一试吗?
不过等蔺翊自己缓过来,再把言缄从汞河里捞出来,这位哲学大师已经彻底晕过去了,他用袖子给言缄粗鲁随意地擦了擦脸,昏迷中的言缄没那么张扬得意,水银一颗颗凝在他脸上,居然把这张好看到有些漂亮的脸衬得白皙又华丽。
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蔺翊蓄了点手劲,一巴掌拍上了睡美人的侧脸。
“言缄?言缄!”
叫不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