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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樊飏背后没人了,瞿蓝山抬手用力推了一把樊飏,樊飏踉跄了一下。
瞿蓝山看都没看他直接出了电梯,崔超和实习生看了樊飏恨不得,现在就把电梯挖个洞钻进去。
樊飏的皮带开了,西裤的扣子拉链也开了,加上瞿蓝山那么推了一把,樊飏的西裤自然而然的落下。
好在西裤里面有固定衬衫的衬衫夹,衬衫被衬衫夹固定的很紧,正好遮住重要的部分,跟穿了小短裙差不多。
电梯里还有人没走,看到骂了几句:“神经病!”
樊飏的脸憋的通红,赶紧把裤子提起来,对着人说:“对不起我……”
“变态啊!”电梯里没走干净的人喊了一句快速跑了出去。
崔超跟实习生磕磕巴巴的说:“我们什么都没看见。”说完也跑了。
樊飏看着还有往上的人,提着裤子红着脸出去,站在电梯外面把西裤扣子扣好绑好皮带,奔着瞿蓝山的房间去了。
他抬手敲门说:“瞿蓝山把门打开。”
门内没有传来任何动静,瞿蓝山靠在门边眼睛垂着,脊骨紧贴着强,背弯着脚力墙边很远。
他像是在看自己的脚也像是在发呆,敲门声变的大力,他能透过墙和门感受到了樊飏的愤怒。
算是彻底惹怒了他,让一个自诩正人君子,儒雅谦卑的绅士,在众人面前丢了那么大的面子。
现场不仅有熟人还有陌生人。
“瞿蓝山。”樊飏额头抵着门低沉的吼。
声音透过门进来瞿蓝山僵住,抬手在半空顿了一会,门被打开,樊飏凶神恶煞的冲进来。
瞿蓝山突然觉得很讽刺,伪装被撕破了的樊飏是何等的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