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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之前,每次和他说起保守和激进之争,他总是不争不辩不论不驳,只乖顺地解开衣裳讨好她。
现在他被皇帝贬斥在家思过,虽然口中半句不提这件事,但还是这般主动,她可不可以认为他这是对自己千里进京救夫的一种利益交换?
类似她让他官复原职,他便加倍用身体讨好她。
想到这里,郑清容没忍住笑了出来。
纵然她和陆明阜已经结为妻夫,但二人的派系之争还没得到解决。
明明一个保守派,一个激进派,两个派别天生对立,偏生这么多年二人之间的情分从来没出过什么问题,简直诡异。
“没有糊弄,我自愿的。”陆明阜将自己的脸颊贴近她的另一只手的掌心,眼尾因为方才的呼吸不畅而轻微泛红湿润,看上去竟有些可怜。
又是这个把戏,偏偏她就吃这套。
郑清容惩罚似地咬了他喉结一口,起身的同时已经帮他拉起散开大半的衣襟。
“我现在不想轻薄你了,我想听曲,你唱一首。”
被她碰过的地方犹如火烧火燎一般,要命的刺激中断,陆明阜握着她的手低喘了好一会儿不敢动,等到心口的酥麻稍微退去一些才沉着声线应她:“好。”
这一开口,嗓音哑得不像是他的。
郑清容管点不管灭,眉眼带笑给他整理好身上的衣服。
怕他受不住,这次她也不动手动脚了,侧躺在榻上等着他缓过来。
好一会儿,熟悉的扬州小调才从头顶上传来,男声悠扬舒朗,许是气息还不太稳定的原因,听起来带着几分寻常没有的迷蒙韵味,更添一种优柔风情,婉转的曲调在他口中汇成了一幅水墨丹青,江南烟雨携着小桥流水入梦而来。
郑清容听着曲子,枕着睡枕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从扬州到京城,这些日子她不是在赶路就是在赶路的路上,如今吃了顿饱饭又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松弛下来很快便有了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