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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薇和顾靳川没有回审讯室。
在走廊上,头顶的灯照在肩头。
两人相顾无言。
白璟玔这个人,太过能狡辩,一口咬死就是沈薇未经允许私闯的民宅,咬死自己不认识秦安远。
哪怕顾靳川亲眼目睹他与秦安远截走沈薇,亲眼看见两人配合默契地将人控制,到了白璟玔嘴里,也只会被轻描淡写地推翻。
他甚至倒打一耙,说顾靳川身为刑侦队长,偏私护短,为了包庇下属沈薇,故意做假口供,公报私仇。
法庭之上,只认实证,不认亲眼所见。
而陆铭一死,留了血书,把所有的事都揽在了自己身上,死无对证。
他们手里没有能再钉死白璟玔的铁证。
沈薇梦到的凶案现场画面,也无法能当作上庭指证的证据。
再僵持下去,不过是被对方牵着鼻子走,耗尽力气却毫无进展,最终还是要重蹈上次的覆辙,因证据不足放人的结果。
走廊里的沉默压得人喘不过气。
“顾队,”
安静的间隙里,沈薇忽然开口问道:“现在一点秦安远的下落都没有吗?”
顾靳川眸色沉了沉,“全市布控都撒出去了,交通、监控、出入境都派人盯着了。但目前还没有听到他的消息。”
“白璟玔被抓,陆铭一死,他作为同伙,现在肯定藏得极深,要么早就被白璟玔安排好了退路,要么……”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可两人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