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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语棠看向谢夫人,几度欲言又止,话未出口,便已经红了眼眶,她知道自己这样很没出息,但她忍不住。
谢夫人长长的叹了口气,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想问什么,直说便是。”
“我们是一家人,没什么是说不得的。”谢夫人并未打算同傅语棠绕弯子,果断而直接。
“母亲……”傅语棠垂眸,在谢夫人关切的目光中,她的情绪已经平复许多,“可有夫君的消息?”
见傅语棠终于开口,谢夫人有些感慨,轻柔的抚了下她鬓边的长发,“问出来就对了,别什么都憋在自己的心里。”
又故作苦恼的摇头,开了句玩笑,“毕竟母亲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说出来,母亲才能知道你的想法。”
“我听闻匈奴使臣一行人遇刺,死伤惨重……”傅语棠说得很慢,她现在脑子很乱。
谢夫人全程非常耐心的倾听,仔细的听傅语棠将所有想说的话全部一股脑的倒完,她这才沉声道,“放心吧,那小子命大着呢。”
这一句,是先给傅语棠的定心丸。
紧接着她嗤笑一声,“不过是某些人,狗急跳墙罢了。”
“嗯?”傅语棠在谢夫人的提点下,才隐隐意识到,事情的走向似乎与她所想,相去甚远。
谢夫人轻叹一口气道,“你可知,陈家已经没了?”
傅语棠闻言不由得瞪圆了双眸,这什么情况?
这可爱的神情让谢夫人不由得联想到了院墙下经常逗留的那只狸奴,可爱的紧。她的思绪不由跑偏,当初她怎么就没能生个女儿呢。
“陈家自诩手眼通天,想要瞒天过海,找了个替罪羊。”她摇了摇头,“圣上又岂是好糊弄的。”
“圣上早就有动陈家的心思,这次,陈家踩到陛下的底线了……”
无论是通敌书信,还是私设兵器坊的事,这一桩桩,一件件,陛下都已经容不得陈家了。
而陈家倒台,等于断掉南康王一臂,多年的谋划付诸东流,南康王自是不会坐以待毙,干脆放手一搏。
匈奴的使臣和公主,就是最好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