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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镜渊焦急的心无法平复。
偏偏是中了毒。
如果它救不回她的话、如果自己喂给她那颗品阶最好的解毒丹都没有用的话,他要如何让她平安醒来?
炽阳肚肚兽正在陪自己的幼崽们玩耍,没想到会出现意外的状况,放下孩子之后走过来仔细端详。
它左看右看,觉得自己给的草药怎么也不应该失效才对,更何况还是被毒性很弱的幼崽所伤,服下药汁后应该会恢复得更快。
“……没有事,她要醒了,等下问问,哪里不舒服。”
不过看上去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可它的孩子就算用毒剂量很大,那也应该是脸色苍白才对啊。
奇怪。
实在压制不住这股羞愤的水清鸢:……啧。
还不是被你这家伙气的!!
等我醒过来,我非要……
非要做什么呢?
质问他、找他理论,然后两头倔驴发现互相说服不了彼此,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甚至在这危机四伏的秘境当中各自分别吗?
两个人尚且还能在遇到危险时商量、配合,赶路时轮流放风,而在一个人、情绪还无法稳定的情况下,可想而知危险的程度该有多高。
事关彼此的性命,水清鸢再冷静不了也必须让自己沉着下来,想出一个最为稳妥的法子。
“嗯。”
哪怕听了它的回答鱼镜渊也放心不下,眼中的疼惜翻涌。
他怕她是因为难受才出现的这番异常神色,抱着她的身体用自己稍微凉一点的掌心覆住她的脖颈,脸颊抵住她的额头,希望她能快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