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中文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5章 发光的孙棠棠(第1页)

“长庚,咱们这是过关了?过关的少说也有三四十人之多?也不过如此……”江寄月眼瞧着黑衣人在册子上记下他二人的号牌,多瞄了几眼旁的代号,粗粗数下来,口无遮拦。

见陆归临脸色铁青,江寄月砸吧着嘴,挤出几分讪笑之意:“我是说,这闯关的把戏本身还是有点意思,只是为了照顾大家伙,第一关还是挺简单的。本公子……尤其是长庚你,太过聪慧,轻易就能破解谜题,略显无趣。”

陆归临侧目,盯着江寄月的酒盏,不欲戳穿,他难得轻笑一声,言语间听不出真假:“既然无趣,刚好第一关结束,你也可以离开。”

“那怎么行!你定是不会走的,我一人出去,属实无趣。再说了……”江寄月笑嘻嘻望向孙棠棠,见她似乎有意无意看向他这处,一下来了兴致,脊背都挺直了几分,他伸手轻抹鬓间,余光瞟向陆归临,“我的头发,没怎么乱吧?那位小娘子如此拼命,想来有苦衷,应不会离开。那我也不走。”

见陆归临一时语塞,江寄月揽过他的肩膀,清了清嗓子欲盖弥彰:“主要还是想同你一道,小娘子只是添头。兄弟是不是很够义气!”

“我从未见过如此,讲义气之人。”陆归临按捺住心头烦闷,示意江寄月将手拿开。当真是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如此一来,不仅要想法子闯完五关,还要盯着这厮,不要闯出大祸。

“你还没说我的头发如何,如何?”

……

“棠棠妹子?方才最后关头,如此凶险,你在犹豫何事?”蒙青露见孙棠棠眸色游离,多问了几嘴。

“啊?”孙棠棠将视线从江寄月那处抽离。他二人虽一直对谈,声音压得极低,石桌宽不过半丈之数,就算他二人同她是斜岔开落座,满打满算只隔一丈之数,她还是听不真切。

不仅蒙青露好奇,一路跟过来的洪一亦是兴奋不已。

他本沉浸在蒙青露抢回酒坛的好身手里,寥寥几掌,就轻松击退了那几个抢他酒坛的兔崽子!见蒙青露如此发问,他才发现蒙青露二人,似是孙棠棠说了算,他看向孙棠棠的眼色,不禁多了几分探究。

“小娘子,快说道说道,为何一定要选这头的石桌,什么风口?”洪一瞪大了眼,不住发问。

孙棠棠回过神,将毒是藏于蜡烛中的猜测一一道来。

此言一出,不明所以的几人目瞪口呆,尤其是洪一那桌下风口的一排人。

“如此说来,咱们岂不是都,都吸了毒气?”先前好心帮衬旁人的风九亦在,他不住舔唇,喉头发抖,眼含希冀,“可方才黑衣人又记下了咱们的号牌。这位姑娘,你是如何笃定,不用非得坐在最靠里侧的那排位置?咱们这几排亦可?”

孙棠棠正欲开口,石厅从内往外第三排石桌周遭,惶恐环顾的好些闯关者,纷纷倒地。

洪一反应过来:“半,半盏茶。他们还是中毒了!咱们,咱们还好好的!咱们没事!”

孙棠棠周遭好些人,看向她的眸色,更加复杂。

环顾这两桌之人,还有第三排石桌方才倒下之人,孙棠棠心中叹了口气:“我也是猜的。看来,赌对了。”

热门小说推荐
妻心贪婪之诱惑

妻心贪婪之诱惑

一张妻子和上司的“全家福”,一个装着丝袜的快递盒,一条充满挑衅的短信。李亦翔作为一名穿越者,本来以为自己会平凡的过完这一生,但是万万没有想到……“我的妻子好像出轨了,她比想象中还要贪婪。”“这件事绝对不会这么算了!”“如果我说文明用语你听不懂,我不介意用拳头告诉你,什么才是真理。”“别叫我李先生,我只是一个退伍老兵......

道人生

道人生

一生历经种种磨难不求长生,只求再见你们一面,修仙之路究竟是幻想的映照,大梦一场。还是真实存在的人生又重启一遍。......

祟灾:高楼世界

祟灾:高楼世界

多灾之年,现实世界灾难频发,人类处于生死存亡之际。灾难的背后,是一场场失败的祟灾事件。祟灾,鬼神的游戏。无数人类被逼无奈的投身进这场游戏当中,搭建高楼,遏止灾难的蔓延。(备注:慢节奏,重人性描写,双男主)......

朱门绣户_红烧肉

朱门绣户_红烧肉

《朱门绣户_红烧肉》朱门绣户_红烧肉小说全文番外_起来傅重洲朱门绣户_红烧肉,朱门绣户玉姝上京(精┊彩┊阅┊读┊尽┇在:oo18)初春的天儿尚还有些料峭,日头还未升高,梁京城内的运河码头上,便已是热闹非凡。其时两京漕运甚为发达,码头上川流不息的来往货船,船工们一个个汗流浃背,忙着把甲板上一箱接一箱的货物往下搬。这是个挣命的辛苦差事,多数只有家里精穷了日子实在过不下去的,才会来码头上混口饭吃。因此一干船工也...

穿越全能学霸

穿越全能学霸

曾经每一个遇到叶棠的人都说,她是罕见的天才,还是一个集才华与美貌于一身的天才。大家都以为她能有锦绣前程,她却开始自暴自弃,放飞自我。直到一天,她遭遇海难,...

夜欢凉:湿身为后

夜欢凉:湿身为后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夜欢凉:湿身为后/素子花殇著]书籍介绍:“千城,别妄想逃离,有些东西是上天注定的,就像这把龙椅天生就需要血洗,你天生就适合我的身体!”将她压在明黄的龙椅上,他缓缓沉入,动作轻柔得如同最深爱的情人,声音却冰冷得如同地狱里的修罗。温柔和残忍的两种极致,也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