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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内再次安静下来,只是这一次的安静里,少了几分恐惧,多了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一种在共同经历风波后,悄然滋生的、更为紧密的联系。
阳光透过车帘缝隙,斑驳地洒在姐妹四人身上,映照着她们各自沉思的侧脸。
孔嬷嬷教导期满,留下一堆严苛的规矩和受益匪浅的技艺后,便离开了盛府。
盛家后宅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节奏,几位姑娘也重新回到了庄学究的书塾,继续与经史子集为伴。
这日,庄学究抚着长须,抛出了一个自古以来便争论不休的议题:“今日,我们便来论一论,治国齐家,当‘立嫡长乎?立贤能乎?’”
此问一出,书塾内顿时如同水滴入了热油,炸开了锅。
长枫自觉是庶子,首先跳出来,引经据典,力陈“立贤”之重要,认为嫡庶并非衡量贤能的唯一标准。如兰听得晕头转向,只觉得两边都有道理,又似乎都没道理。
墨兰则暗暗希望“立贤”之说能占上风,这于她这等庶出才女而言,自是更有利。
众人争执不下,各有立场,吵得面红耳赤。
庄学究目光扫过,见坐在角落一直沉默不语的明兰,便点了她的名:“明兰,你来说说看。”
明兰被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她深知此题敏感,无论支持哪一方都可能得罪人,便垂着头,声音细弱却清晰地将问题巧妙地抛了出去:“学生以为,此乃大议,非闺阁女子可妄言,不若请小公爷与顾家二哥说说,他们二位见识广博,定有高论。”
这一招祸水东引,果然引得齐衡与顾廷烨这两位身份特殊、见解也各异的少年郎争论了起来。
齐衡偏向礼法嫡长,顾廷烨则更重实际贤能,两人你来我往,各有支撑,倒是让书塾内的气氛更加热烈。
庄学究听着,不置可否,目光却又转向了另一侧。
那里,盛家七姑娘颜兰,近来似乎沉寂了许多,不再像以往那般时常引经据典、锋芒毕露,更多时候只是安静聆听。
“颜兰。”庄学究点了她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