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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左权头也不抬地问。
机要员愣了一下:“还有……还有鬼子的新编39混成旅团,正在旅顺集结,预计天黑前就能抵达奉天。另外,旅顺机场的轰炸机,应该……应该会即刻起飞。”
左权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沙盘边缘有节奏地敲击着,发出“笃笃笃”的声音,在安静的指挥部里显得格外清晰。
指挥部的气氛紧张而有序。
电报声、电话铃声、参谋们的低声讨论,交织成一片忙碌的背景音。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十一点二十分,距离午时还有四十分钟。而鬼子空军驻地到战场的距离,最迟13点左右能够抵达战场。
几个参谋围在情报桌前,仔细分析每一条信息。一个年轻参谋用放大镜查看着侦察机照片的复制件——这是地下情报人员冒着生命危险搞到的——照片上能依稀看到战壕里士兵的身影,那些小小的、模糊的人影,每一个都是活生生的生命。
另一个参谋在地图上标注鬼子部队的位置和动向,白色箭头从奉天伸出来,指向辽河,每一个箭头都代表着一支正在逼近的敌军。
还有一个参谋在计算鬼子轰炸机的航程和可能的轰炸路线,用尺子在地图上量着距离,嘴里念念有词:“……从旅顺到辽河,直线距离大约……航程足够,轰炸路线大概率会经过……这一带。”
左权站在沙盘前,像一尊雕塑。只有他的手指在无意识地敲击着沙盘边缘,透露出他内心的思考。
他不怕轰炸机。
因为他手里有牌可打——赤峰空军基地的第一航空总队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只要鬼子轰炸机敢来,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他也不怕那个混成旅团。那是预料之中的增援,鬼子不可能坐视两个旅团被围歼而不救。混成旅团虽然编制不小,但集结需要时间,行军需要时间,抵达战场至少是明天的事了。
真正让他警惕的,是那两个大队。
两个大队,两千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如果他们是去增援天野旅团的,那说明鬼子已经意识到天野的处境危险到了极点,连这种“聊胜于无”的增援都要派出去。但如果他们不是去增援的呢?
左权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拿起铅笔,在沙盘旁边的纸上写写画画,推演着各种可能性。
两个大队从奉天出来,走的是公路,方向确实是新民。但如果他们中途转向呢?向左,可以绕到中国军队的侧翼;向右,可以攻击中国军队的后方补给线;甚至,他们可以直奔阜新,威胁整个战役的后方。
“会不会是佯动?”左权自言自语。
一个参谋走过来:“左总,您说什么?”
左权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鬼子的混成旅团,集结地在旅顺哪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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