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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某些人在她心里象征着宁静,那佐久早则是崩坏的代表。
在她最失控的时候出现在她的世界里,然后她把这个干净的少年也拽进了痛苦里。
车窗上浮起雾气,外面的佐久早似有所感,忽得转身。
他的眉眼与过去并无差,斋藤像是回到了那个雨天,世界变得如此安静,时间簌簌倒流七年。
那是东京的二月,刺骨的冷,骤降的雨。
那一天她在想什么呢?在想去世的奶奶,在想和赤苇算不上友好的分手,在想那些住在家里、跑到面前耀武扬威的女人,她们用恶心的、可怜的眼神看着她。告诉她,她的母亲有了新的感情生活。
在想父亲那无比冷漠的说着要将她送出国,书房里的阴谋,明明是与她最有血缘联系的亲人,却全是算计与抛弃。
所有的所有都无比恶心。
她站在雨中,负面的情绪将整个人吞没,以至于最后都导向一个目的。
同归于尽。
这不仅是恨,斋藤清楚地感受到身体的冷静,冷静到她好像能清晰的听见心跳,如此平稳。
感受不到雨的冷,只有浓烈的报复心,她想应该所有人都和她一样痛苦。
佐久早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在灰蒙蒙的雨幕里。
少年是唯一的色彩。
黄绿的校服显眼,少年看起来并不是外向的性格,偏偏这样的艳色压在他身上却又无比融洽。然后本应该是路过的人、停了脚步,那把伞偏向了她。
斋藤缓慢的眨眼,视线触及佐久早,清楚地看见了对方没掩饰的关心。
她与佐久早并不认识,哪怕都是在东京,哪怕她因为研磨黑尾的缘故了解排球,可因此仅限在她知道眼前人似乎是个打排球很厉害的。
仅此而已。
“你没事吧?”稍急的语气,佐久早递上了手帕,无论是谁都能看出少女的情况。
她的手心在流血,更触目惊心的要数少女手腕上的疤痕,哪怕结了痂也能看出彼时的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