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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葳蕤。卿芷走到画像前,手捏住红布边沿。
不过片刻,用力一扯!
哗啦的风声熄灭了烛火,熄灭了一切光彩。
但那一霎,已看清了。尽数看清了。
踉跄后退几步。惊涛骇浪,轰鸣,炸开落定的死灰,漫天间回忆纷至沓来。画像上的人,仍静得美好,微笑凝望前方。一位棕褐鬈发、鲜红眼珠的西域女人,戴华光冠冕,不怒自威;与她紧紧交握着手的另一位女人,中原人的莹白,中原人的乌发,温文尔雅,眼似两点浓墨,淡淡地望着她。
在她耳下,一对如出一辙的碧琉璃坠子,清凌凌地犹闪着光。
毛骨悚然。
她见过。
她见过她们。
她想起来。一切不必再寻,就藏在她自己这里。她想起来。却为时已晚,覆水难收。
但她仍是,想了起来。
.....
夜半。
万籁俱寂,羽翼扇来呼呼风声,一道人影自望台处降落。
是桑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