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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台,有掷骰子的,有推牌九的,有玩骨牌的。以热闹程度来划分,掷骰子的桌子最热闹,因为输赢快,注脚大,最容易让人热血上头,翻了筋斗。
看了一会儿,才知道,这桌子上的骰子是个奸商做了手脚,每次掷骰子,都是那个络腮胡的彪Ass点数最高,肯定是出老千。很多人都是跟着押注,输得面红耳赤。
叶挽宁冷笑一声。你们这种小把戏,也敢拿上来丢人。
她从怀里掏了摸怀里不多的碎银子,走到一张人少的骨牌桌前。这桌上玩的是推对子的游戏,输赢快,上手也快。坐庄的是个瘦高个,三角眼,一看就是不安分的主。
“小子,不下注啊?”旁边一个油光光的胖子拍了拍叶挽宁的肩膀,“刚来的吧?敢来聚财坊耍,胆子还挺肥的啊。”
叶挽宁没理会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点银子放在牌桌闲家的位置上:“押五十文。”
她刻意压低声音,听着像是十岁四岁的孩子。
瘦高个看了她一眼,撇着嘴,“这么点银子,也敢来玩?不会是来捣乱的吧?”
“没说不允许押小钱吧?”叶挽宁淡淡地回了句。
瘦高个噎了一下,没再说话,开始发牌。
骨牌的点数是不变的,叶挽宁使的是过目不忘的本事,很快记住了哪些是顺子。
第一把,她赢了。
瘦高个眼里的火光闪了闪,没说话。
第二把,她又赢了。
越来越多人开始注意这个不起眼的少年。
“这小子运气不错哦。”
“嗯,连赢两把。”
第三把,瘦高个想换牌,被叶挽宁眼疾手快的按住了桌子,“庄家怎么能换牌?自己换?不像很规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