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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葵瞧他一脸认真,心里忽然觉得有些怪怪的,说不上来,像豆腐长了毛,反正不大好受。她收了眼,快步走了:“再说再说。”
元献赶紧追:“如何说?”
“哎呀!”阮葵有些不耐烦了,“我都说了,我再考虑考虑,你怎的这样啰嗦了?从前也未见你话这样多呀。”
“好、好,你慢慢想就是,你想好了随时跟我说,我不吵你了。”元献说罢,立即闭了嘴。
阮葵看他紧紧抿着唇,一时倒不知说什么了,胡乱摆了摆手,快步走远了,却一整日都在想这事儿,心思都挂在脸上了。
藕香来接,瞧她不对劲儿,询问:“小姐在想什么呢?”
“我不是捏了许多泥人吗?得烧出来才好看,可母亲定不会同意。今日也不知怎的,跟元献那呆子说起这事儿,他竟说,他那里可以给我建个小窑,让我用来烧泥人!”她越说越觉得奇怪。
藕香知晓内情,不觉得有什么,又问:“这不挺好的吗?小姐要去便去吧,奴婢给您打掩护。”
“唉,我不是说这个,我觉得里面有诈。”阮葵皱着眉头,一脸忧愁。
藕香觉得好笑:“有什么诈?”
阮葵思索一会儿,郑重道:“他肯定是想骗我和他成亲后,好和那个老娘一起欺负我!”
藕香忍不住笑出了声:“可他即便不做些,老夫人一句话,您不也得嫁给他?何必如此?”
“他是要麻痹我,让我先得意,然后再狠狠地让我失意,才算是真欺负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