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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聿行转过头来,疑惑地望了她一眼。
舒以宁对上他的目光,笑得很温柔:“他对我很好,我很喜欢他,各个方面。”
从陵园回到世纪城,外头天还亮着,屋里两人就亲着亲着,滚到了床上去。
在关键点,商聿行停了下来,没有继续。
舒以宁被他弄得不上不下,眨着迷蒙的眼,拍了下他的手臂:“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商聿行将枕头垫高,抱她起来,左腿屈膝跪在床上。
与她视线相平。
他的眸色很黑很深,整张清隽的脸更是正经得不得了。
舒以宁看得更心痒痒了。
商聿行按住她作乱的小手,破天荒地在床上保持住冷静。
他的眼神很郑重,很认真:“以宁,你先听我说,我有件事要向你坦白。”
舒以宁:“嗯?坦白局?”
商聿行一瞬不瞬地攫住她的目光,说:“当初你父亲在西雅图失踪,我很早就收到了消息。但我心思不纯,用了点手段,故意压下了这个消息。在这之后,我提前布局了商盛要收购舒住的传言。”
“对不起以宁,如果当初我没有横插一手,延误了找人的时间,可能你父亲就不会至今下落不明。”
“我接受你对我的所有惩罚。”
“所以……”舒以宁说出心里的猜测:“先前你一直不愿意原谅我,也是怕被我知道这件事?”
商聿行并不打算为自己的求原谅多加一层筹码,坦言:“没有,一码归一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