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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手准备时间,隔壁的应援乐团和你们较上了劲,两边专心致志用声波斗法。
后排铜管组无限强奏杀得很疯,前排的长笛声部更是首席带头换了一半的短笛上阵。一吹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完全不顾周围观众耳膜的死活。
白鸟泽排球部一进场就听见自家吹奏部在压着周围应援打。
“今年的应援很有气氛呢。”领队的齐藤教练感叹。
鹫匠监督很有派头地背手站在场边,不说话装高手。
“隔壁鸥台高校的应援也很出色啊。不出意外的话,下场四分之一决赛的对手多半就是他们了吧。”
鹫匠监督很有派头地背手站在场边,不说话装高手。
“啊,鸥台那位10号块头好大——身高看起来至少得有两米吧?”
鹫匠监督很有派头地背手站在场边,不说话装高手。
“8号和6号的身高也很占优势……咦?5号那么小的个子,竟然不是自由人吗?”
鹫匠监督依旧很有派头地背手站在场边,不说话装高手。
齐藤教练察觉到了异常:“……监督?鹫匠监督?鹫匠监督——!”
背手站在场边的老人家终于给了点反应:
“啊?你说什么?大点声!”
齐藤教练泪流满面。
——快别吹了我们监督听不见了!
隔壁半场忽然斜飞出一颗排球,轨迹直冲你所在的观众席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