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中文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十二章酒池肉林媚药混酒灌穴与好友双龙猫(第3页)

不一会音乐和舞蹈渐缓,小可接过主持话筒:“今晚会抽两个主人来操小可哦~喵~”

全场男人们一下子欢呼沸腾,个个都硬着下身,还有不少定力不足的已经开始看着台上白嫩的身体打飞机。

聚光灯在全场男人身上飞快扫过,最后打在秦泊城和易辰两人身上。

秦泊城挑挑眉,揶揄地看了一眼明天要结婚的易辰。对方轻笑,毫不掩饰自己身下的欲望。

“哇!是两位帅气的主人,不知道今晚能不能让小可晕倒呢喵~”

猫耳少年既然当众说了这话,秦泊城当然要满足他的愿望。

他和易辰走上台去,这里的规矩是被抽中的客人第一次要在台上当众做。猫耳少年看见两人走进后,忍不住哇出声,两人的身材都是西装也包裹不住地好,下身资本哪怕隔着衣物也能看见巨大鼓起。他今晚似乎真的要被做晕。

舞台上其余几个舞者已经被抱下台,随着鼓点躁动音乐,明暗的灯光在他们身上停驻,惹得男人们无数张手在他们身上抚摸,不一会舞池里便成了淫池浪窟,舞者后穴插着肉棒,嘴里含着、手上握着,身体每一处都变成男人肉棒抽插的工具。

没有挤到舞者身边的,也随手拉过一个人硬挺着顶进去,更有甚者边把身下人当作飞机杯,边看舞台上正放浪做爱的三人。

--

小可被两人抱在中间,薄薄的衬衫阻挡不了炽热的大手在他身上抚摸,他在两双大手之间不停扭动身体:“好热喵~”

“好骚的小猫。”

秦泊城伸出两根手指玩弄他的舌头,在他嘴里不断搅弄,水声宛如在玩后穴一样,口水顺着手指流到衬衫上。

“骚猫,口水都流出来了,得帮你堵住。”

他狠狠吻下去,吸吮粉色的唇瓣,粗糙的舌尖将嘴里每一寸舔舐殆尽,两根舌头搅在一起发出粘腻的水声,口水在两人唇舌间交换,包不住的往下滴。

易辰掰开聚拢的臀肉勾开中间黑色的丁字裤,对准隐藏其中的粉色小穴就舔了上去,滑腻的穴肉已经湿润,正一夹一夹地夹他的舌头,易辰整张脸几乎陷入肥臀中,臀肉夹着他的脸不住地摇晃。

“唔~被舔小逼了......唔啊~”剩下的话被吞咽进两人淫荡的接吻中只剩水声。

吸溜的接吻声和舔穴水声交织,不知是谁递上来一瓶红酒,秦泊城分开唇舌,大手捏住小可的下巴让他张开嘴便往下倒。

小可大口大口的吞咽也来不及喝完,猩红色的酒顺着脖子往下流,染红了白色衬衫,透过湿透的衣服隐隐可见胸前突起的粉色肉粒正因冰冷的酒颤栗,酒水顺着腰肢漫过股峰,流进正埋着头的下体。

“主人,小可喝不完了......好热......”

热门小说推荐
我以斩妖证道

我以斩妖证道

江澈穿越到了一个妖魔纵横的大千世界,随身获得了一本妖魔册,只要斩杀妖魔就能够获得各种奖励。天道金骨、万妖金身、一气化三清、法天象地、玄黄剑气。……大千世界,浩瀚人间!长生路上多尸骸,在这个妖魔纵横的大千世界之中,江澈走出了一条天地灭而我不灭的长生仙道。...

海贼之最强剑豪

海贼之最强剑豪

穿越海贼王世界,别人都去做海贼、七武海甚至海军大将了,为毛我却变成了一个鱼人!还好我有最强剑豪系统。它能为我提供大千世界的名刀名剑。雪走、秋水、大黑刀夜、铁碎牙、流刃若火……它还能...

敛君情

敛君情

不要只是我的侍卫,做我的皇后 【深情隐忍侍卫攻X钓系温润皇子受】 楚樽行X云尘 顶着将军府私生子的身份,楚樽行从没过过一天好日子。自小被送进宫里生死由命,他以为最终也只能落个惨死的下场,却没想到这竟是另一条生路 他明白与云尘身份有别,只好将自己的情意埋藏心底。唯一能做的便是不遗余力地提剑护好他家殿下,活一日,守一日 即便内力散尽经脉具毁,一片荒芜狼藉之下,仍旧小心护着那颗自小只对一人跳动的真心 “殿下,往后定要万事顺遂,一生自由。” “渡蛊是我心甘情愿,我只求殿下无恙。” — 楚樽行不开窍,那云尘便逼他开窍 他是自己认定的皇后,打小在心尖腾了块宝地给他,可不是让他这辈子只缄默站在自己身后的 “阿行。” “我不要你一人之下,我要你永远在这高堂之上,与我并肩。” “你信我,总有一天,我会带你将这锦绣河山游个遍。” — 酒后帘帐里红烛摇曳,云尘看着自家侍卫朝自己步步紧逼,半褪下衣物眼底含情,明知故问 “阿行想做什么?” “想欺君犯上。” — 强强互宠...

星界蚁族

星界蚁族

宇宙有生灭,时间有尽头恒星的光辉终将暗淡唯神永恒文明的火种永不熄灭,生命永不孤单(昆虫种田流,种田,种田,种田)...

跳龙门

跳龙门

跳龙门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跳龙门-抚琴的人-小说旗免费提供跳龙门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月亮天梯

月亮天梯

冰淇淋攻*温柔酷哥受 月时宁(攻)*简翛 攻是美貌超模,蓝眼白皮,不是混血是白化病,视力低。受是低调富二代,喜欢机车冲浪飞伞。两人情绪稳定,不软不弱不发疯 ——— “是脐钉吗?你有脐钉?”月时宁不禁对他刮目相看,男生连戴耳钉都不免被人评头论足。 简翛嗯一声,同时脚尖一挑,将车子换上更高的档位。 他们应声跑出了环路,车距变宽,背离城市,视野也渐渐随之开阔。 暮春的风无骨,丝丝灌入袖口,抚过藏在衣料下的皮肤,又不声不响从缝隙中逃逸。 “我们有多快?”他看不清仪表盘。 “40迈。”简翛说。 被护目镜滤色的空中,模糊的白云即将扑面,风阻直击周身,让他想起台风来临前紧贴海面奋力飞行的鸥鸟。 月时宁闭上眼,推开风镜,深嗅稀薄空气里阳光、尾气及简翛衣领上衣物柔顺剂的味道,隔着手套和掌心潮湿的汗水去感受另一个人的温度,旅程才开始,他竟在期待下一次,可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下一次”,尚无人知晓。 “能再快一点吗。”他问。 提速的音浪代替简翛回答,月时宁没有睁眼,看不到前路,只恍惚觉得他们要驶离地表。 他放开简翛,缓缓向两侧伸平双臂。 “好像在飞啊……” 简翛耐心等,而后抓他手按回腰间:“别飞了,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