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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丁嘉每次要出门,都会将周肃正锁在厕所,少则半个小时,多则半天。
周肃正有些无奈,说:“你怎么神经兮兮的?”
丁嘉小声说,我害怕你又走了。
周肃正说,我现在又穷又病,除了这里,没地方去。
丁嘉要去幼儿园,不可能天天在家看着人,便将周肃正带去学校食堂,给大师父帮忙切菜。
大师父一边剁骨头,一边问在一边切胡萝卜丝的周肃正:“园长给你工资开多少?”
周肃正说,没工资。
大师父问:“你欠了园长的债?”
周肃正点头,欠得实在太多。
大师父就明白了,得把这人给看牢了。
之后,周肃正去丢垃圾也好,取毛巾也好,大师父的两粒眼珠子都盯着他。
周肃正接了电话之后,就向小区外走去,大师父立即大喊:“园长,园长,人跑了”
丁嘉飞一般从办公室跑出来。
周肃正哭笑不得:“我收快递。”
丁嘉说:“你不是说你没钱吗,怎么还淘宝?”
周肃正扬了扬手中的包裹,说:“是陈雄给寄的药。”
许多人一谈恋爱智商就为零,但丁嘉却相反,机敏得像条狗,疑心特别重。丁嘉的神经一直紧绷,梦中时常惊醒,从外婆房里起来,去看一眼周肃正可还在。稍有风吹草动,便大为恐慌,严重缺乏安全感。
就跟山里人看守买来的媳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