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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茶冷却,像是刚宴过客。
陈大娘子穿大袖濮院绸襦裙。
封襟一枝百叶缃梅。
一应钗饰除去,只簪华盛,雅致清丽。
她说:“明日起便是大法事,女眷要在佛堂诵经,妹妹身子弱,午膳后悄悄回去歇息吧。”
缨徽是不信她能转性儿。
但一时又捉摸不出她打的什么主意。
又想,自己如今若还有什么值得算计。
无外乎就是要给都督做妾。
若陈大娘子真有本事,把这事算计黄了才好。
她乖巧应下。
陈大娘子显然高兴。
倚靠凭几,慢吟吟道:“妹妹以后是自家人,我也就不见外了。世道纷乱,佛山这边也不太平,妹妹只管在厢房歇息,可不要乱跑。”
陈大娘子一双细目,弯起笑看她,促狭又带着几分轻慢。
缨徽很不喜欢这种目光。
她自小受过太多,说不出的厌恶。
应下后借口身子不适,匆匆告退。
陈大娘子像是拿捏住了什么,一种高高在上睥睨万千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