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楼下的咆哮声,一声炸雷,震得哈利卧室地板上的灰尘都跳了起来。
“小子!给我下来!”
那是弗农·德思礼特有的男高音,通常预示着两件事:要么是电视坏了,要么是哈利呼吸声太大吵到了他。
哈利下意识地心头一紧,肌肉记忆让他准备缩成一团。
但紧接着,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提醒了他——他现在身上穿的可不是达力的旧衬衫。
那种被高级魔法包裹的安全感,让哈利的腰杆不由自主地挺直了几分。
“这就来。”
哈利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挑了挑眉——镜子里的少年穿着黑色的战术风衣。
看起来竟然有点像个年轻的傲罗,如果忽略他乱糟糟的头发和眼镜的话。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快步走下楼梯。
客厅里的气氛古怪得出乎他的意料。
没有预想中的暴怒,也没有达力告状的哭喊声。
弗农姨夫正背着手,像一只刚吞了一整只火鸡的狮子,在客厅那块并不宽敞的地毯上来回踱步。
他那张常年充血的紫红色脸上,此刻竟然写满了一种诡异的、近乎扭曲的兴奋。
佩妮姨妈端坐在碎花布艺沙发上,双手紧紧交叠在膝盖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脖子伸得很长,目光在弗农和茶几上的一堆文件之间来回游移,表情复杂得像是刚吞了一只苍蝇,又发现那只苍蝇是纯金做的。
而达力,这位平日里的小霸王,此刻正缩在单人沙发最阴暗的角落里。
他双手抱着那一大包没吃完的薯片,却一口没动,眼神惊恐地看着哈利——或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