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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湿软,温热。
舔舐着快要干涸的血渍。
被林逐搭腰已经是严若筠忍耐过后的结果了,直至腺体被人舔了两三下,他才猛地反应过来,上半身赶忙往前躲了躲,想躲开那条让自己后背发紧的舌头。
林逐生怕二次标记也以失败告终,另一只手迅速地穿过严若筠的前胸,扣在他的肩头,不让人乱动。
他的双唇仍贴在男人的腺体上,含含糊糊地安抚道:“抱歉,书上说这样做能缓解紧张,这回应该不会像上次那样痛了……”
说话时,热气笼罩着男人的腺体。
严若筠的手紧攥着林逐的小臂,力道极重,指尖几乎陷进他的肉里。
林逐被他抓得肌肉一跳,无师自通地开始轻拍男人的后腰,唇舌始终没有离开过腺体。
严若筠快要疯了!
他觉得自己脑子快要坏掉,更怀疑自己今晚这一连串的反常行为是否为100%信息素匹配度的影响。
这种过分亲密的舔舐行为让他浑身汗毛直竖,偏偏他的身体越来越软,力气也使不上来……
好像被林逐说中了。
尽管严若筠的身体软下来,可他的精神却愈发紧张,忍不住催促道:“可以了。”
可以了吗?
林逐不太确定,松口看了一眼,唇齿与皮肤分开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仔细听还能听到细微的水渍声响。
严若筠当然听到了,耳根发麻。
腺体失去了从少年口腔分享过来的灼热,迅速降温,甚至有一些冷。
冷意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