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中文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7章 蛇蜕卦影(第1页)

青铜匣出土的瞬间,山风裹着腥气扑面而来。郑坎山肌肉虬结的手臂青筋暴起,镇山锤悬在坑底三寸处剧烈震颤,锤头八卦镜映出匣盖上密密麻麻的咒文,最中央的"陈作霖"三字竟像活物般蠕动。

"癸亥年丁巳月..."吴妙言突然掏出手机对着咒文拍照,"师父,这个生辰八字对应的命宫在..."

"在迁移宫犯天哭。"闻冲用罗盘压住躁动的青铜匣,暗红木纹里渗出缕缕黑气,"陈总,令祖父属猪却葬在巳蛇位,这是要化蛟啊。"

陈震东的金丝眼镜滑到鼻尖,西装后背汗湿大片。他正要开口,坑底突然传来指甲抓挠金属的刺响。四个保镖同时拔枪,却见孙兑秋的电磁仪数值飙升到700毫高斯,屏幕直接炸出火花。

"坎山退后!"闻冲厉喝声中,青铜匣盖砰然弹开。数百条赤链幼蛇从匣内喷涌而出,蛇群在空中结成八卦阵型,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青铜光泽。陈艮川的符纸瞬间自燃,火光照亮蛇群中央裹着的人形蛇蜕。

周巽林的阴阳眼突然淌出血泪:"师、师父...蛇蜕在笑!"

"王离火!"闻冲广袖翻飞甩出七枚五帝钱,"无人机航拍蛇群走向!"

富二代少年咬着棒棒糖含糊应声,操控的六翼无人机却精准穿过蛇阵。夜视镜头里,蛇群正用身体在空中拼出"癸水犯金"的卦象。陈震东突然惨叫,西装袖口钻出三条赤链蛇,保镖的子弹擦着他耳畔飞过。

"别动!"李雪的声音从山腰传来。月光下素白旗袍掠过坟茔,她怀中的焦尾琴迸出裂帛之音。琴弦震断的刹那,三条赤链蛇突然僵直坠地,蛇头七寸处各钉着半截琴弦。

闻冲嘴角微扬:"夫人来得正好。"

"戌时三刻还敢动土?"李雪指尖抚过琴身暗格,抽出的梅花筹簌簌落成"泽水困"卦象。她忽然转头看向缩在树后的孙兑秋:"小六,电磁脉冲还能用吗?"

社恐青年手忙脚乱掏出改装过的罗盘:"师、师娘...这个定向干扰器..."

话未说完,蛇蜕人形突然立起。干瘪的眼窝里钻出两条白蛇,蛇信舔过之处,陈震东祖坟的墓碑齐刷刷裂开蛛网纹。赵乾一咬牙甩出三清铃,胖手掐诀的速度竟快出残影:"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青铜符匣突然浮空旋转,蛇蜕人形的腹腔传出苍老笑声:"陈作霖你个老匹夫...说好的六十年借命..."声音戛然而止,李雪弹出的梅花筹穿透蛇蜕咽喉,钉在陈震东颤抖的右手腕表上。

"1938年产的百达翡丽?"吴妙言挑眉冷笑,"陈总好孝心啊,拿祖父陪葬品戴手上?"

闻冲突然将罗盘按进坟土,家传法器竟生生压碎三块青砖:"都退开!坎山准备硫磺粉,乾一布九宫离火阵!"他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陈震东,"陈总现在肯说说,令祖父当年怎么请动天符门做这个'化蛟局'了吗?"

地底突然传来闷雷般的震动。卫坤宁的电话录音在此时通过无人机外放:"师父!陈家竞标的西郊地块平面图,和青铜符匣的咒文走向完全..."

爆炸声淹没了后半句话。陈艮川的朱砂笔突然在宣纸上狂书"巳酉丑"三字,而李雪看着卦象里碎裂的琴弦,轻轻按住无名指上的婚戒——那里藏着半片梅花形状的刀刃。

喜欢人间堪命局请大家收藏:()人间堪命局

热门小说推荐
我的代穿任务

我的代穿任务

我的代穿任务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我的代穿任务-想不到的甜-小说旗免费提供我的代穿任务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斗罗土着

斗罗土着

斗罗的一届凡人土着罢了......

我的傲娇总裁老婆

我的傲娇总裁老婆

入赘三年,受尽屈辱和白眼,楚尘活的不如狗,只因为他是一个瞎子!可她们没想到,有一天,楚尘不瞎了,还偷偷练就了一身无上本领。医术、武道、玄术,样样通神。任你权势滔天,任你富可敌国,也得跪下给我磕头!我是楚尘,能救你的命,也能要你的命!“摊牌了,不装了,我就是你们高不可攀的存在!”报复曾经羞辱自己的仇人,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纵横花都,真爽!...

魔王大人

魔王大人

“卡斐尔,你可看清楚了,我不是你那心心念念的伊兰娜,而是令人闻风丧胆、嗜血无情的魔王伊兰曼斯。”“那又怎样?”“你难道就不怕死吗?”“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你觉得我还会怕死吗?要是怕死的话,我就不会到人人惧怕的盛魔岛找你了。”“呵,看来我们新上任的精灵王倒还有点胆色。”“……”伊兰娜,你可知从我遇见你的那一刻起,我就......

男色担当性别女

男色担当性别女

在偏远的小地方,没有男人的家庭总会被小流氓骚扰。 养着三个女儿的凌娅迫于无奈,将最小的孩子伪装成“男孩子”。 谁想,软萌的小家伙,硬是在全家柔弱美艳的画风里,越长越往“雄性荷尔蒙”方向靠。 妈妈,妹妹壁咚我怎么办? 妈妈,妹妹越长越帅怎么办? 于是,陶柏知就开始了她的“男色担当”人生。...

水中月

水中月

本书名称:水中月本书作者:飞萌本书简介:[正文完结][正文完结][美人×贵公子/上位者低头/年上7岁]孟舒淮第一次见江泠月,是在光线昏暗的后台。当晚剧院演一出叫《伶人》的戏,母亲和那位程**爱看,他毫无兴趣。戏未开演,他走出包厢,寻了处无人的角落抽烟,砂轮擦响,灯光渐亮。江泠月穿一身素白轻衫于追光下跳舞,水袖舞风孤月残,芙蓉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