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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这两句话,忧姬特意加了重音,目光凌厉地瞧向程寅。
程寅便不再开口。
「将她押入水牢。」忧姬命令下人,嘲讽地瞥了何渠一眼。
何渠近乎执拗地看着程寅,那个人的表情无一丝一毫的松动。
他过去待她能有多宽怀温厚,现如今就能有多残忍冷漠。
何渠被关在水牢里的二十几日中,程寅前来探望过她一次。
黑沉沉的水一直漫至下巴,那张袒露在外的脸爬满了密密麻麻的水蛭。一只只吸饱了血,脱落回水中,眨眼间又有新的蚂蟥填补空隙。
程寅大概是来看看她有没有失血而亡的。
他似乎说了些什么。
何渠眯缝着眼睛,只瞧见他薄唇翕动,耳朵里嗡嗡作响,那些水蛭堵塞了耳道,并不能听得清声音。
她的手脚被锁链所束缚,动弹不能。起初身上被叮咬的部位还会痛痒红肿,纵使池水冰寒刺骨也不能削减半分,何渠只能咬烂舌头,用直冲脑门的尖锐疼痛转移注意力。
太冷了,连血液都流得格外缓慢。
到了第三日,从胸口生出玉质的温润感受,丝丝缕缕的汇入四肢百骸。
得益于此,何渠灵台一片清明。
她心中揣测,这水蛭大约有致幻的作用,叫她看到了许多荒诞古怪,又似曾相识的景象。
清醒时再欲深究,却什么也记不起了。
程寅从随行的婢女手中接过药碗,亲自下了水池,扣着何渠的下颌灌入她口中。
「这是给圣女补血续命用的,每日午夜服下一帖,不得延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