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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仪抬起头,面前是一位着青衣的年轻人,年岁不大,眉眼间却带着一股机敏聪慧的模样。
“多礼了。”郁仪还礼。
“女公子可是要向江驸马投卷?”
“正是。”郁仪答。
成椿从袖中取出一块八角令牌,上头用篆书描金写了一个张字。
“早听闻苏进士学识广博,张大人新得了《太平十书》的抄本,想邀苏进士过府探讨一二。”
这次轮到郁仪发怔了,她迟疑问:“是哪位张大人?”
成椿笑:“还能有几位张大人呢?”
见她犹豫,成椿继续道:“若苏进士有所顾虑也无妨,只当没听过在下今日这一番话。今年时局不大好,苏进士若甘心在庶常馆再待上一年半载,最迟过了明春,太后也定然会给苏进士指一个好去处的。”
明春。
又是一年。
苏郁仪袖中的手握紧又松开,再握紧。
看得出她犹疑,成椿又加了一把火:“不过是吃杯茶的功夫,这也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缘呢。”
想到江止渊并不见她,郁仪轻轻吐出一口气:“也好。”
“既如此,明日未时,奴才另备马车在东华门接苏进士。”成椿和和气气地说道。
*
翌日午后,郁仪找了个由头出了宫门,秦酌多问了两句,她只说是想在梧桐街上赁一间瓦舍便搪塞过去了。
淅淅沥沥的雨将一切都笼罩在潮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