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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庚邪靠在椅子上,翘着条腿,坐姿要多懒有多懒:“当然,要是沾了大因果,不等因果消尽就回不了星界,我们又不是萧辰,累不了那么大的业障,放心。”

第11章 天灯祈愿

萧辰在凡间可以过花灯节,逍遥自在,混进天界的相知和庚邪谈完了事,还得赶紧回去,免得做事儿时找不到人,自由闲散了千年的两个小子,可算也体验了一把劳碌的心酸。

人们祈愿会放河灯天灯,可天灯不到云霄殿,神仙也有自己的烦恼。

太子殿的护卫们都是轮值,轮到庚邪去了殿内,已是夜里,辞树点着灯,还在书房内枯坐,庚邪站了一会儿,非常没规矩地开了口:“殿下,您忙了一天,不休息休息?”

辞树并不呵斥他没规矩,头也不抬,声音温和:“你刚飞升,可能不习惯,天人不需饮食,也不需休息。”

“瞧您说的,”庚邪道,“即便身子不会累,精神还不会疲惫吗?天人也是人,不同样有七情六欲,烦恼苦楚?”

辞树笑了一声,庚邪越发胆大了:“天帝将如此多的事务都推给你们兄弟,怎么不干脆退位让贤。”

“慎言。”辞树终于从书卷里抬起头,提醒他一句,语气里没多少责怪,两个似是警告的字眼后,跟着的语句却多是怅然,“陛下他只是太累了,母后走后,他心力……唉。”

辞树想到什么,低声道:“太白星君,与多年前别无二致。”

庚邪收敛了自己没正形的样,站直了,语气难得严肃:“我来天界后阅过书卷,知道星君没有轮回一说,如今的太白星君再像,也不是从前那个人。一位星君魂归天地后,命星是否再诞生星君也是看缘。”

“我知道,”辞树喃喃道,“星君诞自星辰,护封神女自天堑而生,太白和母后两位同时殉封,如今星君重诞,但凡有一丝希冀,陛下或许也在等,等神女再归,我和乘风自然也……”

天妖魔交汇处有汇聚浊怨的天堑,堑的南北两端各有大封阵眼,护封神女自天堑而生,担着守护大封的职责,三千年前天帝在大封处初遇神女,见之倾心,神女成了天后,她就是辞树跟乘风的母亲。

千年前,大封异动,浊怨若放着不管任其溢出,天地将遭难。南北阵眼破裂,神女以血肉神魂镇南封,当时正在天界的太白以星君之命镇了北封,平了异动。

神女本来从中诞生,她的神力自然能归于大封,而其余人命格皆不够重,才让最初的太白殉身镇压。就因此事,那时远在星界的庚邪便对天界没什么好感:大封异动是天界的不轨之徒搞出来的,却害得太白没了命。这回萧辰又刚好在天界出事,庚邪就打定主意,哪怕紫微派一圈人拦着他,他也要来天界瞧瞧。

等来天界一看,果然无能者很多,不过太子么……还像样。

辞树说罢自己笑着摇摇头:“跟你说这些干什么。”

“我记性不好,有苦水可以找我倒倒,你要是不想我记着,我回头就忘。”庚邪直接上手,将他面前的书卷阖上,“你方才都说了,天帝也会累,你既然想替他分担,也把自己顾好了,现在,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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