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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杀他,必死无疑。没必要因为他赔上自己。
胡亥见他只低垂了眉眼,也不向他下拜。不禁讥讽的笑。
满满的毒液溢出,艳美的花蕊里发出了恶臭。
“你的兄弟们已经弃于市,牧,你也去吧! ”
琇莹闻言抬起头,黑沉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
无尽的愤怒,肖似的眼神。
“胡亥,谁许你坐在朕的位置上?”
胡亥看见了他的眼睛,那日日入梦的属于他梦中父皇的被愤怒,恶心包裹的平静深邃。
哪怕厌恶愤怒至此,依旧静若广海,深若旷天。
只属于一个人的眼神,他那高高在上的父皇。
他大力挥开那群女子,不顾她们头磕到案角发出的巨响,只顾连滚带爬的下阶,头冠歪斜,衣衫不整地往琇莹身边爬,试图仔细看那双眼睛。
这双眼睛,这个视他如虫蚁的态度,好像父皇啊!好喜欢。
“父皇啊,哈哈哈,父皇,是父皇的眼睛。”
他跪趴在榻边,笑得癫狂。
“牧,朕赦免你的死罪。”
琇莹冷眼旁观他发疯,似乎看他一眼都嫌脏。
“像啊,真像。”
胡亥喃喃自语,然后支起了身子,手中掏出了因恶梦侵袭用来保护自己用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