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晏家并非待她不好,但谁又喜欢寄人篱下。
还有晏听礼。
就是因为他说A大机会更多,连未来的专业发展都为她规划完毕,时岁才踟蹰不已。
但现在这里举目无亲,晏听礼更是混蛋,还不如回父母身边。
次日上午,时岁便陆续寄了一部分包裹,正撞上晏听礼下楼。
他靠在冰箱边灌了口冰水,薄薄的眼皮垂下,安静地看她。
时岁脊背涌起一层汗,没有原因的心虚没事,她只是寄点快递而已。
但她表面目不斜视,快步回了房间。
现在他们在吵架,说不定马上就是陌生人,不用管他怎么想,时岁为自己打气。
结果当晚,她突然听见晏听礼在琴房弹钢琴。
时岁来这里半年,晏听礼几乎不弹琴,这是第二次。
她惊异于晏听礼会弹流行歌曲这首歌她曾在房间放过一次,那次她放着音乐画画,忘记关门。
琴房里,他只开了盏落地灯,侧颜半明半暗。
黑白琴键上指节分明,经络蔓延。
“关门。”晏听礼说。
时岁无知无觉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