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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昭,你看起来真的过得很开心。”
“当然,没有人绑着我的手,我能开车去自己想去的地方,画自己想画的东西,和我喜欢的人约会、上床,我没有理由不快乐。”
他说到“上床”时,崔月隐的神情微微扭曲了一下,但他很快平静下来,每一句话都说得宽宏大量:“是我的错。我在同一天听见几个人反复跟我提起缅甸人时,应该察觉到这已经是个明显的恶兆,是我的疏忽,才让你受了很大的惊吓,所以你想找个地方散心玩耍,我不会责怪你。”
尽管留昭早已经下定决心,要自己来面对崔月隐,但他还是被这种傲慢的姿态深深刺痛,怒气在他胸口横冲直撞,他咬了咬牙:“你一定很后悔让黎茂生去处理姨妈和外婆那边的事,如果你现在还捏着他们的行踪,就可以像以前一样,用最简单的方法对付我。”
“缅甸并不是个很大的地方。”
“那你为什么不等你手上捏着筹码了再来见我?”
崔月隐脸色微沉,他向后靠进沙发椅里,海风在他们之间吹拂:“你又为什么要来见我?”
“因为我想见你。”
留昭说,随后他又摇了摇头:“但我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的。”
“小昭,你想听什么?听我忏悔、求饶,使出浑身解数来和那些人争风吃醋?”
崔月隐微微冷笑:“怎么?融儿和黎茂生的表演还不够愉悦到你?”
好像不管他做什么,都只是一个孩子的胡闹。
留昭起先感到愤怒、失望,想要争辩,甚至有些措手不及。他想要维护崔融和黎茂生,想按着崔月隐的脸让他看清楚自己受过怎样的伤害,让他听见自己的声音,留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