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躺在沙发上呼呼喘气的小骚货,明明已经连续高潮了两回,下腹的热潮却毫无褪去迹象,源源不断快感还使脑袋晕晕乎乎的,就算被楚莲辱骂,也没有任何还击的能力,只能伴随着无用的羞耻心发出可怜的呜呜声。
是因为药剂的作用自己才变得这样奇怪的...!陈芯芯这样想着,湿漉漉的眼尾又红了几分,楚莲倒是一脸幸福满足的模样,哼着可爱的气音,紧紧将陈芯芯抱入了怀中。
“芯芯的身体也好软...嘿嘿、好香哦...”
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美少女,力量却惊人的强大,陈芯芯还以为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揉断了呢!她正要向楚莲抗议,身下的沙发却猛然晃动起来,接着,柔软的靠背嘎吱一声便倒了下去,在陈芯芯不可置信的眼神里,沙发瞬间变成了一张小小的床塌,而紧紧抱着她的楚莲,竟从沙发两侧隐藏的暗格里抠出了两个约束带,快速地在她左右手腕上扣紧了。
这才是楚莲真正的目的吧...!
楚莲撑起身体,她黑漆漆的双目里含着粘稠的笑意,耳侧扎起的小揪揪也甩出俏皮的弧度,“哈啊...芯芯不用觉得奇怪哦...毕竟在这座疗养院里也有些不听话的患者嘛...人家以前也...唔...总之已经很久没有被绑过了哦...!”
陈芯芯只能仰视着她,一边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一边不安地晃起双臂挣扎起来,不出所料除了发出金属扣的碰撞声以外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就连摇晃的幅度也是小的可怜。
“这个是什么...我、我又没有力气逃了,干嘛还把我绑起来呀...”
陈芯芯越是慌乱无助的模样,便越令人怜爱,楚莲白嫩的小手抚摸着陈芯芯的脑袋,痴迷的眼神几乎要将她淹没,“哈啊啊...怎么害怕到浑身发抖了...对不起哦...?人家不是故意欺负芯芯的...不过芯芯胆子比以前要小好多欸...嘿嘿、好可爱...就像一只小仓鼠一样...”
“我只是...想让芯芯也感受一下...双手被固定在床两边完全无法动弹的感觉...唔、很不舒服对吧?很讨厌对吧?人家也超级讨厌这个的...!”
她眨巴着湿漉漉的双目,对陈芯芯露出了感同身受般的可怜表情,转眼又勾起唇角,笑容甜美地将食指搭在脸侧,“所以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游戏...毕竟给了芯芯这——么久的回忆时间,芯芯一定已经回想起不少有关人家的事情了对吧...?哼哼、只要芯芯能答对人家的问题,人家就会帮你解开哦...?”
“呜嗯...”
无视了陈芯芯心虚的呜咽,楚莲问出第一个问题。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季节呢?”
她期待的视线望向陈芯芯。
“呜、这个...在...”
可惜陈芯芯就连是否与她见过面都无法确定,自然也完全答不上这个问题,只好心一横,从春夏秋冬四个选项里随便蒙了个“春天”来回答她。
气氛骤然降温,陈芯芯果然选错了呢,可是现在要撒娇哄楚莲已经来不及了,她甜美的笑容似乎被一层雾气笼罩,抬手从照片墙上悬挂串起的装饰物里取下了几枚小巧的东西。
“嗯...忘记说了...如果答错的话,芯芯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哦...?”
是原本夹着拍立得的小木夹。
江澈穿越到了一个妖魔纵横的大千世界,随身获得了一本妖魔册,只要斩杀妖魔就能够获得各种奖励。天道金骨、万妖金身、一气化三清、法天象地、玄黄剑气。……大千世界,浩瀚人间!长生路上多尸骸,在这个妖魔纵横的大千世界之中,江澈走出了一条天地灭而我不灭的长生仙道。...
穿越海贼王世界,别人都去做海贼、七武海甚至海军大将了,为毛我却变成了一个鱼人!还好我有最强剑豪系统。它能为我提供大千世界的名刀名剑。雪走、秋水、大黑刀夜、铁碎牙、流刃若火……它还能...
不要只是我的侍卫,做我的皇后 【深情隐忍侍卫攻X钓系温润皇子受】 楚樽行X云尘 顶着将军府私生子的身份,楚樽行从没过过一天好日子。自小被送进宫里生死由命,他以为最终也只能落个惨死的下场,却没想到这竟是另一条生路 他明白与云尘身份有别,只好将自己的情意埋藏心底。唯一能做的便是不遗余力地提剑护好他家殿下,活一日,守一日 即便内力散尽经脉具毁,一片荒芜狼藉之下,仍旧小心护着那颗自小只对一人跳动的真心 “殿下,往后定要万事顺遂,一生自由。” “渡蛊是我心甘情愿,我只求殿下无恙。” — 楚樽行不开窍,那云尘便逼他开窍 他是自己认定的皇后,打小在心尖腾了块宝地给他,可不是让他这辈子只缄默站在自己身后的 “阿行。” “我不要你一人之下,我要你永远在这高堂之上,与我并肩。” “你信我,总有一天,我会带你将这锦绣河山游个遍。” — 酒后帘帐里红烛摇曳,云尘看着自家侍卫朝自己步步紧逼,半褪下衣物眼底含情,明知故问 “阿行想做什么?” “想欺君犯上。” — 强强互宠...
宇宙有生灭,时间有尽头恒星的光辉终将暗淡唯神永恒文明的火种永不熄灭,生命永不孤单(昆虫种田流,种田,种田,种田)...
跳龙门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跳龙门-抚琴的人-小说旗免费提供跳龙门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冰淇淋攻*温柔酷哥受 月时宁(攻)*简翛 攻是美貌超模,蓝眼白皮,不是混血是白化病,视力低。受是低调富二代,喜欢机车冲浪飞伞。两人情绪稳定,不软不弱不发疯 ——— “是脐钉吗?你有脐钉?”月时宁不禁对他刮目相看,男生连戴耳钉都不免被人评头论足。 简翛嗯一声,同时脚尖一挑,将车子换上更高的档位。 他们应声跑出了环路,车距变宽,背离城市,视野也渐渐随之开阔。 暮春的风无骨,丝丝灌入袖口,抚过藏在衣料下的皮肤,又不声不响从缝隙中逃逸。 “我们有多快?”他看不清仪表盘。 “40迈。”简翛说。 被护目镜滤色的空中,模糊的白云即将扑面,风阻直击周身,让他想起台风来临前紧贴海面奋力飞行的鸥鸟。 月时宁闭上眼,推开风镜,深嗅稀薄空气里阳光、尾气及简翛衣领上衣物柔顺剂的味道,隔着手套和掌心潮湿的汗水去感受另一个人的温度,旅程才开始,他竟在期待下一次,可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下一次”,尚无人知晓。 “能再快一点吗。”他问。 提速的音浪代替简翛回答,月时宁没有睁眼,看不到前路,只恍惚觉得他们要驶离地表。 他放开简翛,缓缓向两侧伸平双臂。 “好像在飞啊……” 简翛耐心等,而后抓他手按回腰间:“别飞了,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