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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严黎昏昏欲睡。堂口的小弟抽了六根香,给邹哲和徐媛一人发了三支。蒲团是现成的,从后院捉出一只雄鸡放了血,三个装满了烧酒的大海碗摆在桌上,一切就都准备就绪。
“我陪你们喝。”严黎这时才从浓重的睡意里强迫自己醒过来,率先端起酒碗,一口喝干,然后将碗一把掼到地上,砸个粉碎。
他有意跟邹哲并肩而立,有种回到自己十八岁的感觉。
那年他刚成人,是何寄安陪着他拜的关二哥,喝的鸡血酒,两人立誓一辈子当兄弟,无论生死,不离不弃。
当时他存了私心,酒里除了鸡血,还滴了自己的。
等这一切都做完,他才感觉无比疲倦,失血过多让他头晕目眩,连精神无法维持清明。
回到下榻的酒店,徐媛总算恢复了平日里的精明强干,还能笑着跟严黎说再见。
邹哲一晚上的话都极少,严黎此时却没工夫理会他,强忍住手臂上的伤痛,晕晕的想着自己是不是发烧了。
日横昆的老爹!那把刀八成从没消过毒!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必要应酬,他的大部分时间就只能被迫在床上度过。天气还热着,即使室内有空调,伤口还是不可避免的发了炎。他手臂上的伤口很长,没去医院缝合,只能自己撒了药粉简单包扎。
炎症引起的发烧让严黎难得糊涂,连何寄祥打过来的问安电话也不知道挂了多少次。
邹哲本来拍完专题片就要走的,他第二天一大早也的确走了,却在下午就赶回了酒店,满脸倦色,沉默着把严黎搬进浴室,伺候他擦身。
严黎因此还特地给卫红菲打了电话,感谢她肯放人。
卫红菲竟然没发脾气,在电话里说就当给邹哲放假,让他不要太过分。
严黎明知她是误会了,但是没解释,笑嘻嘻的答应了,一副无赖样。
金梧桐电影节的前一天晚上,从昏睡中醒过来的严黎要邹哲打开电视,看SVB播出的专题片最后一部分。他前两天都因为体力不济没有看到,今天是最后一部分,就怎么也不想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