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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悄的上床钻进被里,我侧肩压住他,他笑着仰头承接我的吻。他的皮肤还有些潮气,浑身散发着沐浴乳的植物清香,像一枝清新的栀子花。
我的手抚过他滑腻的脊背,沿着脊椎下滑,扣着他的腰翻转他的身体。
他翻回身吃吃地笑:“耍赖?这次该轮到我了!”
我不说话,再次扳动他。
两个人都把自己当成了烙饼的师傅,把对方当成了饼。怕烤糊似的,锲而不舍地翻。
粗喘中,从我的嘴里冒出了一句话:“别想把我当女人!”
他愣住了,迷惑的回眸。眼里有我不曾看过的东西,但我来不及细想。
他短促的叫了一声,脸陷进枕头里。
很快便完事。我靠在床头吸烟。我知道他受伤了,不只是身体。
这样暴戾,我是第一次,连自己都吃惊。
演出结束吻女搭档是礼貌,我也是这样做的。却无法自控的由此联想到他和姚佳的过去。怎么会如此神经质外加小肚鸡肠?
我对他总是没有把握,即使在最亲密的时刻也不能确定他是否会永远在我身边。有时还会胡思乱想,想象他是被女人缠腻了才会和我在一起,想象他做1时把我当成女人。
这变态的想法,让我无法不鄙视自己,也无法把它从头脑中摒除。
在我点燃第五支烟时,他起身进了浴室。浴室门关得很严,但我仍能听出,不甚清晰的水流声中夹杂了几声模糊的咳嗽。
我把一包感冒冲剂放在床头柜的显眼位置。手臂无意间掠过他的枕头,上面有一片冰凉的湿痕。
两个人一回事 正文 2